然而,商隽廷的耐心却已经所剩无几,他眼神里带着催促,语气也带着不容她拖延的迫切:“快点。”
南枝却还陷在一片茫然里,“为、为什么哄你?”
看着她这副茫然又无辜的样子,商隽廷都想用力咬住她那片只会气他的蜜桃色唇瓣。
但是不行,那样只会再次激怒她,让情况更糟。
他强行压下胸腔里叫嚣的醋意、不安、占有,还有那说不明道不明的委屈,好给自己腾出最后一点可怜的耐心。
“我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直白地摊开在她面前。
南枝:“……”
可是吃醋的话,难道不是暗示或抱怨,怎么会像他这样,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甚至还主动要求她哄!
再说了,这醋根本是他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那般沉稳矜贵、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像个得不到糖果、满心郁闷的三岁小孩,这副反差,又让南枝觉得有点可爱。
她压下嘴角差点没控制的笑,仰头望着他。
可爱,越看越可爱。
明明表情凶凶的,可却比早上笑着说出那句“不要拿别的男人来试探我,你知道的,我这人比较小气”时,不知要可爱多少倍。
可爱的……都想用两根手指把他的唇角给勾起来。
眼波流转间,南枝尾音轻拖,故意把声音放得娇娇的:“那你想让我怎么哄你嘛~”
做的时候都不见她撒娇,这会儿竟然……
虽然这份意外的娇软来得太过突然,甚至能看出她的刻意,但商隽廷此刻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究。
他只想知道——
“你和那个前任,现在还有联系吗?”
南枝差点都气笑了。
以为他会提出一些“吻我”、“说你爱我”这类可以直接被哄到的要求,没想到他绕了一大圈,心思竟然还是牢牢钉在那个莫须有的“前任”身上!
“没有!”一个压根不存在的人,她上哪儿联系去?
但是,她表情变换得太快了。上一秒还娇滴滴,这一秒,火气就“噌”地窜了上来。
所以,是提到了她的“伤心事”,触到了她的“痛处”,让她不高兴了?
商隽廷虽然没有爱过,但他却知道,真正的放下,又或者遗忘,往往是一种彻底的漠然与无关痛痒,而不是像她这样,反应如此迅速而激烈,像是被尖锐的针刺中。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她这么激烈的反应,他心头涌起的,竟不是被“旧情难忘”刺伤的愤怒或嫉妒,而是心疼。
一阵细细密密的心疼,从他心底漫上来。
他甚至觉得,在他未曾参与过她的那些过去里,能有一个人,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于陪伴或照顾,是值得他庆幸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该有的宽容?
虽然他心里依旧酸涩难当,但这股酸涩,似乎又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看着她绝强偏开的侧脸,商隽廷胸口那突然郁住的气,忽然就散了。
他双手把她的脸捧回来,迫使她看向自己,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说——
“那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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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nce其实都不算啥,算啥的那个下场还是有点惨的~
攻心 46度的水温
南枝被他几句话搅得云里雾里。
一会儿要她哄, 一会儿又说要哄她,这人该不会被醋……酸迷糊了吧?
南枝凑近他脸,睫毛几乎要蹭到他下颌:“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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