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认真,丁池只能强行将自己心神拉回,耐心听着她的讲解,女人语调沉稳,列出来的步骤清晰分明,很快就让她听明白了。
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丁池在心中膜拜,像她不过是离开书本几个月,重新捡起这些知识都得费一番功夫,宋念夕都高考过了多少年,这些知识点居然还是信手拈来!
一面又深刻地感受到这女人到底有多优秀,一面丁池又涌起了一股难言的自卑。
连读书做题这种本职工作你都比不过人家,还上了那么久的课,更不用说其他方方面面了。
“听懂了吗?”宋念夕转头看着这人,眼睛已经失了焦距,很明显就是在走神。
她不满地轻皱起眉,桌底下的脚抬脚就往丁池脚上踩:“这就是你请教问题的态度?”
“嘶——”丁池被踩回了神,赶紧应和:“听懂了听懂了,姐姐你教得太棒了,我全听明白了。”
宋念夕又瞅她一眼:“我说了,不要叫我姐姐。”
“可我叫习惯了,”丁池故意委委屈屈的:“你本来就比我大嘛,我不叫姐姐能叫什么?”
宋念夕轻呵一声:“你也知道我比你大啊。”
对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姐姐起念想,这小屁孩还好意思说!折腾她的时候就没想过她是姐姐了?
因为在办公室,宋念夕领口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粒,丁池从自己站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很轻易就能看到女人领口之下,被自己留下的那点印记,快一周过去了,居然还没消干净,可想而知当时自己有多能——
她想着想着就红了脸。
宋念夕转头见这人一脸通红,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领口看了看,瞬间明白了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有些羞恼地合起自己的衣领:“你还看?!”
她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的麻烦来着呢,留的印子这么上方,害得她连续几天都得将衣领扣的紧紧的,每次穿衣服的时候,宋念夕都咬牙切齿。
“姐姐——”丁池虽然红着脸,但非常知道顺竿爬,她俯下身体,试探着吻了吻宋念夕的耳垂:“这周,我还没干我该干的工作呢”
之前丁池还觉得,两人之间的交易多少有点伤自己自尊,现在她觉得,这交易可真是太棒了,她这就是在做“本职”工作,还有什么比这更正大光明的理由么?
所以她“敬业”一点也没错吧?
耳垂本来就是宋念夕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她这一触碰,霎时乱了呼吸。
其实宋念夕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事情了,她一直都对此提不起兴趣,也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自信,可经过这小屁孩初生牛犊一般的搅合,还真像被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连续几晚,宋念夕都没忍住自己进行了几次。
但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让丁池知道。
而且她也不想自己在这方面过于习惯丁池。
“乱动什么?”宋念夕抬手抵住丁池的脸:“我说了,时间我来定,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
现在这里是办公室,虽然对丁池的触碰有感觉,她也绝对不可能跟着一起胡来。
虽然女人嘴上说得坚决,丁池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松动,唇角微扬,试探着抱住她的肩膀,指腹轻轻划着她的脖颈:“没事,我刚刚锁门了,还出去洗了手”
宋念夕笑了,狐狸眼弯弯:“你倒是准备充足。”
丁池见她扬起笑,反而觉得莫名危险,见好就收地站起身:“咳,不开玩笑了,我——”
然后宋念夕直接抓住她的手,盖在了一片柔软之上。
“我——”丁池瞬间卡了壳,瞪大眼睛瞅瞅自己的手,再瞅瞅宋念夕。
“继续啊,”宋念夕抬起下巴,挑衅道:“刚刚不是挺能耐吗?”
刚刚丁池不过就是起了坏心眼,小打小闹撩拨一下宋念夕,可真让她在这种环境下做点什么,那她可没这个胆子,也没到这么奔放的地步,而且她也不觉得宋念夕会同意。
可宋念夕这出乎她意料的反应,反而让丁池怂了,她轻咳一声,忙不迭抽出自己的手:“姐姐,我们还是继续做数学题吧”
女孩耳垂都快要红透了,宋念夕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
丁池觉得自己完败。
她以为自己起码在这方面是主动方,结果占据主导位置的,依然是这个女人。
丁池举起双手求饶,宋念夕这才放过她,视线重新放回练习题,看着丁池的做题情况,她突然问:“你高考的时候数学多少分?”
提到数学成绩,丁池就有些不好意思,她理科方面的成绩实在太烂:“九十八分。”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只考九十八分,谁看了都觉得拿不出手。
“嗯,看出来了,”宋念夕倒没什么反应,只轻“嗯”一声:“挺好,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丁池:“”,啥叫看出来了?合着自己在她眼里看着就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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