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姐,我要怎么回小晴啊~”不懂要不耻下问,况且主子的心思,奴才不可揣测的。
她和小晴的那点事,顾馨苗是越来越看不懂,她觉得齐姐是有点喜欢的小晴的,而小晴明显就不是纯粹为了想红想要资源才和齐姐一起的啊,搞不懂现在的人谈个恋爱也搞得那么复杂干嘛呢。
苏市已经入冬,外面很冷,酒店房里开了暖气,齐影双只穿了夏装的衣服,大白的长腿微曲,拿着手机陷入了一片的沉默里,她默然了片刻把手机还给苗苗,清冷淡淡的语调姗姗来迟。
“只需回她我在苏市,其余的甚么都不要说。”
“好。”苗苗多打量了自家老板几眼,仍然读不出齐影双对小晴是怎么回事,她俩吵架了?
苗苗回了小晴她俩在苏市,如齐影双所料,小晴下一句便问是不是去苏市有工作。
“齐姐有点私人事,不方便透露。”
展晴穿了一身帅气的民初裤装服坐在她专属的椅子上,她刚拍完戏份,现在导演在拍男女主角,起码有半个小时的空闲,她指速飞快地在屏幕打字,眉头蹙得老高的,身旁的郭恬以为有甚么事。
“有甚么事?”小晴的手机贴了防窥贴,在旁边是看不见手机的屏幕的,她打开保温瓶,插上吸管递给她。
化妆师骂过小晴很多遍要注意妆容,别老大口喝水把口红吃没了,可是小晴左耳进,右耳便出了,根本没听进去,唯有她当助理的多注意些。
“没甚么。”展晴收起手机接过保温瓶轻叹了口气,苗苗没说为了甚么去苏市,一定是齐老师限制了她。
齐老师还生她气么?但到底生她甚么气,展晴目前还找不到头绪。
不行!不能放弃啊!她要找到齐影双生气的原因!
大吸了口水,展晴再拿起手机,点开几天没和齐影双聊天的对话柜,飞速的打上“齐老师,妳去苏市旅行吗?我也想去,妳怎么不带我去啊,近来好多夜戏,我黑眼圈都深了,刚才还被化妆老师骂我。(委屈jpg)”
投入到剧本的人听到她给小猫所设的独特讯息声音,是一声很有缠绵感的猫咪叫声,她心头一颤,忍不住拿起手机来查看某只小猫又怎么了。
看到她的小猫被人骂,齐影双顿时不悦地皱眉,马上抬头看向躺在贵妃椅上滑手机的苗苗问:”苗苗,去打听一下小晴现在的戏组谁负责给她化妆的。”
啥?苗苗忽然听不懂中文一样,从手机屏幕抬头看向齐影双,只见对方又投入到手机里不知道在跟谁聊天,手指打字的速度可快得见不着影。
老板吩咐的事,苗苗只好照做,但她有甚么人脉可以打听到是谁给小晴化妆啊,想了一下都没想到谁,唯有直接问小晴呗。
展晴集中精神在与齐影双聊天,之于苗苗问到的事便没分析原因,直接告知化妆师的名字,负责她的化妆师在圈内名气不差,可就是爱指指点点她不能做这做那,怕她弄花了妆容又要重新画,浪费她的时间。
她第二天早戏去到拍摄棚,才知道花姐被调走,有一位行内大佬亲自为她化妆,展晴才醒起来苗苗问的问题是啥回事,她呆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呆呆萌萌的自己,嘴角不知不觉往上勾。
哦~齐老师不生气了。
齐影双来苏市第三天,一大清早便起床梳洗,换了一套素色的衣服,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带绒的直筒牛仔裤,一对黑色到小腿一半的靴子,出门时再套上一件长度达膝盖左右的深啡色大衣和保暖的口罩,去扫墓的地方空旷,每次这季节过去,格外寒冷。
跟她一起扫过六七年墓的苗苗也是经验丰富,比齐影双更怕冷的她在毛衣与裤子里还穿了保暖打底衣和秋裤,为怕老板冷,大大的帆布包里装了两包暖贴以防万一。
来到墓地,苗苗在车里唠叨地让齐影双往身上贴了三四块暖贴才放人,她俩离开黄大哥的房车,苗苗即管对伯母的墓碑位置很熟悉,却如往年一样沉默地拎着两袋祭祀品跟在齐影双身后,每一年,她们大约逗留一小时左右,先清理墓碑的杂草,再拿出祭品与慢慢地烧纸钱给伯母。
还没烧元宝纸钱前墓地很冷,等烧上了火,四周的气温暖了些,齐影双与苗苗一起慢慢把纸钱烧到铁桶内,她听说过纸钱最好是完整地烧完,不要中途翻烂,所以她买的东西不算多,但慢慢烧起来也相当费时。
火光渐弱,铁桶里的东西全化成灰烬,齐影双深沉冷冽的眸子里,穿梭着母亲在她面前失去呼吸的情景,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只是派了助理过来处理母亲的身后事,甚至连葬礼也没出现。
每一年的扫墓,她临走前会站在母亲墓前,看着照片上母亲温雅的笑容在心里问“妳到底喜欢那男人甚么?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来看妳,爱情就是这样儿戏吗?所以……爱到底是甚么?”
她每次都得不到答案,只是今年,齐影双站在墓前,同样看着母亲的笑容问“妈,不想象妳一样到死也是失望的话,是不是和她不存谈感情就好了?”
这一年,她还是没得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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