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察觉到不对劲,转身走进便利店里。
严舒却旁观者清,他看了一眼凌渡韫已经“冻”红的耳朵,挫着自己的双臂,声音发颤偏要还要学凌渡韫的语气:“我不怕冷。”
凌渡韫:“……”
导演莫不是戏拍太多了,自己也成戏精了?
三人陆续走进便利店。
便利店的面积很小,中间摆着一个货架,让小店更加逼仄。长条的日光挂在天花板中央,照亮了整个小店,成为阴雨天气里唯一的暖色调。
看店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正在角落靠窗的电磁炉边上炒菜,升腾的烟气隐没在窗外的风雨里。听到有客人进店里,妇人只是探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严舒直奔泡面的货架,边挑选边转头和齐越说道:“齐大师,你要什么口味的?红烧牛肉、老坛酸菜还是鲜虾鱼板面……”
“我都可……”
“咣啷!”
齐越的话还没说完,妇人那边就传来响声,打断齐越的话,引得店里的人朝她看去。妇人手中的锅铲掉到地上,妇人赶忙蹲下身去捡,捡起来后又慌里慌张地拿到一旁的水池边上清洗。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平底锅里传来烧焦的气味,锅里的菜糊了,妇人又手忙脚乱地关了电磁炉。
严舒抱着三碗泡面过来,凑到齐越身边小声问道:“齐大师,她怎么了?”
齐越摇摇头,径直朝妇人走去,笑眯眯地说道:“大姐,请问有开水吗?”
“……有……有。”妇人的双手在围裙边上擦了擦,“我现在给你们烧,你们坐着等等。”说着拿起不远处的烧水壶,接了一壶水,期间不时抬头偷看齐越一行人。
齐越只当没察觉到妇人的视线,走到柜台旁,那里放了几条塑料凳。老板像是知道今天有人过来一样,不仅大雨天还开着门,连坐的地方都准备好了。
凌渡韫什么话都没说,就坐在齐越的旁边。倒是严舒充满好奇,他坐下后,不禁小声问齐越:“齐大师,我怎么觉得老板娘怪怪的?”
也不知道严舒脑补了什么故事,一双眼睛亮亮的,把盎然的兴味都写在脸上了。
齐越随意应了一声,目光却在这间小小的便利店里逡巡着。他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他对这种香味很熟悉,是线香燃烧的味道。
“你也闻到了?”凌渡韫特意压低的声音穿进齐越的耳中,“店里烧着香。”
“嗯。”齐越点头。逡巡的目光忽然一顿,他在便利店的左上角看到一个木架子搭出来的小柜龛。柜龛里放着一个小香炉,香炉里插着几排线香,有三根刚刚点上不久,还有三根只剩下点火星,很快就要烧完了。
显然烧香的人是不想断了香火,在上一批线香快烧完时,再点上三根,如此循环反复。
柜龛的内壁上依稀可以看到挂着一块木牌,可是由于距离太远,齐越无法看到木牌上刻着什么字。不过能看得出来,老板娘供的不是神佛,也不是祖先。毕竟这两者都不可能草率的供奉在便利店的一个小角落,而且这个柜龛看着很新,像是刚打上去不久。
齐越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就发现凌渡韫已经帮他拆好泡面的包装,还把料包都倒进去了,就等着开水过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老板娘炒完一个菜,开水也烧好了,提着开水壶过来柜台。严舒接过开水壶,将三盒泡面都泡上后,再把水壶还给老板娘。
老板娘接过水壶却没有马上离开,略显踌躇地站在原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齐越见状,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姐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吗?”
他本就长得小,这一笑更容易让人感到亲切,自然而然放下戒心。
有了齐越提起话头,老板娘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三位客人也去木材厂?”
她之前炒菜的时候,听到了“齐大师”三个字,在这么敏感的时间,“大师”代表着什么,不怨老板娘会将他们和柳林镇的木材加工厂联系在一起?
“也?”齐越抓到老板娘话语中的关键字,“除了我们也有其他人过来吗?”
“是有人,还不少呢。”老板娘煞有介事地说道,“不过我劝你们不要过去,进去了,出不来了。”
自从木材加工厂闹鬼的事传出去后,每天都有人来柳林镇,这些人中,有自称是大师可以捉鬼的,也有喜欢恐怖而过来找刺激的。但这些人进了木材厂之后,除了昨天早上那两个年轻人外,其他人就不见出来。
老板娘又郑重地劝说道:“真的,年轻人我不骗你们,有些东西你要相信它是存在的,该怕就怕,不然到时候没人救得了你们。”
齐越从老板娘认真的表情里看到一丝后怕,他想了想,小声问道:“大姐这么肯定,是见过它了?”
老板娘立马变了脸,语气都变得生硬起来,“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着。”
说完转身就走,回到电磁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