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振松肉眼可见的紧张和着急。当然并不是担心陈家劲的安危,而是怕自己成了陈家劲的替罪羊,鬼父女的报复一八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在心里怎么辱骂陈家劲。
齐越道:“先开记者会。”
黄振松偷偷地觑了齐越一眼,无法从齐越尚带笑意的脸上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眼见记者会的时间已经到了,只能惴惴不安地同其他人一起上台。
看到台下乌泱泱的记者后,黄振松反而松了一口气。陈家劲没来也好,人不在,就无法为自己辩解,他们正好可以把所有的过错推到陈家劲身上,尽量把自己从泥沼里拉出来。
齐越则和凌渡韫在角落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看戏一般围观了这场堪称闹剧的记者招待会。
今天台上的这些人,平时是陈家劲的左膀右臂,和陈家劲开着同一艘船,对陈家劲的罪行可谓是如数家珍,更是有理有据。又因为陈家劲的缺席了这场记者招待会,相当于成了哑巴,无法为自己解释于是,曾经和他狼狈为奸的工作人员这一刻都成了被他威胁的小可怜。不管陈家劲有没有做过,全部安在陈家劲身上总没错。
总之死道友不死贫道。
整场记者招待会乱糟糟的,记者什么问题都敢提,黄振松等人也敢回答,不顾及以往的情义,毫不犹豫地撕开陈家劲的人皮,露出肮脏污浊的内里。
越来越多的真相随着直播暴露在数千万关注这件事的网友面前,马上在网上引起滔天的哗然声。陈家劲温文尔雅的老艺术家形象荡然无存,去监狱里吃花生米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不知是记者招待会造成的影响太轰动了,还是有受害者受到舆论的激励,终于鼓起勇气报警,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于是记者招待会还没结束,警察就抵达凯特酒店,将参加招待会的几个陈家劲团队的工作人员全部逮捕。
不论他们在台上说的多么迫不得已,他们终究不是无辜的,他们为犯罪提供了便利,甚至参与进去,成为“吃人”的魔鬼,总要接受应有的制裁。
记者招待会因为警察的到来而被迫结束,但黄振松等人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了,他们不仅承认网上的爆料是真的,还爆出陈家劲更多的犯罪事实。
得到这些消息的记者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不久之后宴会厅就空了下来。
齐越和凌渡韫是坠在人群的最后面离开宴会厅的。齐越走得有些心不在焉,差一点撞上前面的人,凌渡韫伸手拉了一把,便看到齐越微微蹙眉的样子。
“怎么了?”凌渡韫问,抬手轻轻抚平齐越微蹙的眉头。
齐越回神,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难道陈家劲真的会逆天改命?”
齐越这么问是有原因的,招待会开到一半的时候吕福过来了,鬼脸十分阴沉地通知齐越一个消息——陈家劲消失了。
吕福自从知道陈家劲就是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后,就缠上了陈家劲。这只后,陈家劲无论躲到哪里,吕福都能凭借命运的因果找到他。
然而今天一人一鬼之间的命运因果断了,吕福随之无法定位陈家劲的位置。
吕福和齐越谈话的时候凌渡韫就在旁边,理解齐越这个问题要表达的意思,他沉吟片刻,道:“我让人去公安打听打听。”
显然现在公安已经对陈家劲展开抓捕,陈家劲不可能轻易逃离申市,公安那里会有陈家劲的下落,或许已经被抓了也说不定呢?
凌渡韫注定要失望了,警察也在找陈家劲。但好好的一个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找不到一点儿踪迹。
到了晚上,帮凌渡韫打听消息的人终于有了回复,给凌渡韫传来一段监控视频。
凌渡韫看完视频,眉头紧紧皱起。片刻都没有耽搁,就去隔壁房间找齐越。
他抱着电脑敲响了齐越的房门,等了好一会儿齐越打开门,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说道:“抱歉,刚刚在洗澡。”
齐越从浴室出来得有些匆忙,知道敲门的人是凌渡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劲瘦白皙的上半身。他的皮肤被热水熏得微微泛着粉,晶莹的水珠从上面花落,隐进浴巾里。
凌渡韫只看了一眼,便急忙偏开视线,顺手把笔记本电脑往前推,声音微哑,“给你看段视频。”
然而等齐越伸手想要接过笔记本电脑时,凌渡韫又突然把手收回来。
齐越莫名地看了凌渡韫一眼,“怎么了?”
“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说完还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小心感冒。”
现在申市的气温还有三十多度呢,怎么可能感冒?
齐越虽觉得奇怪,但还是转身回房间里套了一件短袖和短裤,并转头喊了一声,“我穿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凌渡韫抱着笔记本电脑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把电脑放在桌子上,等齐越也过来的时候,播放视频。
视频里的地点是申市某个高档小区的内部道路,时间在今天凌晨,万籁寂静。
一会儿之后,小道上出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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