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蓝家主了。”凌渡韫也干脆,毫不犹豫地选择蓝玉。
随着凌渡韫的选择完成,这支狼毫笔便有了归属,其他玄学世家的人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们拿不出蓝玉的魄力,自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纷纷恭喜蓝玉后,呼啦啦地如潮水一样退出休息室。
教导凌渡韫符箓之道只是附加条件,蓝玉想要拿下狼毫笔还要和齐越谈价钱。
这方面蓝玉倒很大方,没和齐越讨价还价,齐越说多少,她就给多少。
如此,这次交易就算达成了,齐越将狼毫笔取下来交给蓝玉。
在别人眼里是稀世珍宝的狼毫笔,齐越却很随意,仿佛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物品。
或者,这支狼毫笔对齐越而言确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蓝玉眸光闪了闪,很郑重地接过齐越递过来的狼毫笔。
狼毫笔一入手,蓝玉便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间充盈她的全身,让她的头发和衣服无风自动。
尽管心里早就对这支狼毫笔有了预想,但真正感受到这支狼毫笔身上的能量后,蓝玉脑中立马浮现出两个字——值了!
齐越给出的价格绝对公道了。
蓝玉心满意足地看向齐越,笑意盈盈地说道:“下次有好东西,还请齐老板通知我。”
齐越用玩笑的口吻说道:“蓝家主确定需要我通知吗?”
这些人哪里需要通知?眼线都布满国子监了,只要国子监一新,他们总能最先获知消息。
蓝玉假装没听出齐越语气里的调侃,却心道果然。齐越并没有否认她话中的“下次有好东西”,也就是说,齐越手上应该还有不少比这支狼毫笔更宝贵的法器。
齐越这人的来历神秘,至今没人看得出他师承何处,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以一家国子监迅速吸引了玄学界的目光。蓝玉相信,从国子监声名鹊起以来,整个玄学界里应该有很多试图去调查齐越,结果什么消息也没得到。
因为蓝家就是其中一员。
但最近,看蓝玉却另有发现,这个发现并不是因为调查齐越而获得的信息,而是蓝玉在找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和齐越有关系。
想到这里,蓝玉原有些笑意的表情变得严肃,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齐越看,并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递到齐越的面前,语带颤抖地问:“齐老板,请问你见过他吗?”
齐越垂眸,看清了照片里的人。
照片里是一个老人,唇边一圈白胡子,笑容很灿烂。他看起来六七十岁,眼睛却一点儿都不浑浊,还透着狡黠的光,给人一种他是个老顽童的感觉。
这个人齐越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蓝玉一直举着手机,目光没有离开齐越,“他是我蓝家的老家主,也是我的父亲,二十多年前突然离开蓝家,不知所踪。”
“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他。大概一周前,我终于找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他老人家,最后活动的城市在k市,从我获得的消息中得知,他于二十年多年前收养了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蓝玉顿了一下,看向齐越的眼睛里情绪涌动,她的声音也克制不住颤抖,“据我所知,那个孩子是k市齐家抛弃的儿子,二十多年后被齐家找回,送去给京城的凌家大少爷冲喜。”
十指相扣
蓝玉定定地看着齐越, 仿佛要从齐越的脸上窥探到某些情绪。
然而齐越的表情始终淡定,并没有因为蓝玉带来的消息而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齐三养父同蓝家的关系。
而齐越也确实早就清楚齐三养父和蓝家的关系, 毕竟齐三养父身上是有蓝家的族徽。只是齐越没想到的是,齐三养父会是蓝家的前任族长, 也是这任族长蓝玉的父亲。
相较于齐三养父的身份,齐越更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离开蓝家并且收养了刚刚被齐家抛弃的齐三?而这个齐三偏偏就成了他齐越从地府来到阳间的宿体。
是巧合还是算计?
齐越将心中的疑惑尽数按下,坦然地迎上蓝玉的目光。
蓝玉却笑了笑,“其实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我以为你应该是我父亲的养子,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
齐越身上的本事太大了,大到不是她父亲能够教养得出来的程度,就算齐越有奇遇,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所以最初的激动过后, 蓝玉渐渐回归平静,于是理智告诉她,齐越并不是当初父亲收养的那个孩子,起码灵魂不是。
借尸还魂虽然难以达成, 但从古至今并不是没有人成功过。蓝玉猜测,现在的齐越, 是某个老怪物借着父亲养子的身体重活一世。
也只有这样, 才能解释齐越那一身和年龄不符的本事。
蓝玉今天之所以如此直白地在齐越面前点明自己的父亲, 是因为他想利用父亲养子的身份试探齐越, 从而从他身上看出一点儿端倪。
但齐越根本不中计。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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