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梦魇不仅把那些供奉“神灵”的人类当成“饲养员”,还将他们当成储备容器。
一旦觉得这个“容器”不适合渡劫,它们就会吞噬“容器”的灵魂,以供给渡劫的能量。
说到这里,凌渡韫不由想起昨天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那个梦魇雕像,它应该已经是个完成品,那些饲养梦魇的富商们肯定也知道梦魇的形态越接近人类,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就越多。
“神像”越接近于人,他们供奉的“神灵”也就越灵验,或者还能帮他们实现某些愿望。这才引得那些人不要命一般的争抢。
凌渡韫不由低头看着沙发上那块还没有棱角的圆润“翡翠”,脑中渐渐浮起它一点点长出手脚、长出脑袋,然后越来越像人类的画面。
仅仅只是想象,凌渡韫就觉得十分诡异。
“它们会自行生长吗?”凌渡韫把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告诉齐越,并问道。
齐越暂时没回答,只是把手放在“翡翠”上,一股力量传导进“翡翠”里。
下一秒,空气中似乎传来贪婪吞咽的声音,那块“翡翠”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可看着它的时候,总觉得下一秒它会变出一张嘴巴出来,疯狂吸入齐越输送的力量。
最终“翡翠”还是没能长出嘴巴来,但其上却亮起了一层浑浊迷蒙的光。
透过光雾,影影绰绰之间可以看到“翡翠”的四周在微微地蠕动着,似乎有东西想要破皮而出。
凌渡韫的视线被吸引,他盯着那几处动静看。
于是他亲眼看到这块巴掌大的“翡翠”长出了四肢。
凌渡韫的猜测得到验证。
齐越收回手。
“翡翠”却还觉得不够,伸出刚长出来的四肢想要抱住齐越的手,不让齐越移开。
齐越没再理它。
“翡翠”里的梦魇有些不依不挠,不断冲撞着“翡翠”的内壁,四肢挥舞。
模样诡异而滑稽。
到了这里,凌渡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翡翠’最终所呈现出来的形态,就是梦魇被喂养之后,所进化的程度。”凌渡韫认真地看着齐越,得出最终的结论。
齐越倚靠在沙发上,看着凌渡韫的眼神,就像在说:孺子可教。
齐越:“你说的都对。”
凌渡韫笑了笑,忽然接近齐越。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相闻。
“齐老师,答对您的问题有奖励吗?”凌渡韫问。
齐越维持着为人师表的表情,清冷的视线先是落在凌渡韫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带着些审视。
房间的气氛莫名变得严肃又紧张,却有暧昧的气氛悄然滋生。
凌渡韫却浑然不惧故意板着脸的齐越,笑着迎上齐越的目光。
齐越忽然扯住凌渡韫的衣领,把人往自己这边扯,“这就是奖励。”
话落,吻上那双带笑的唇。
暧昧的气氛终究战胜了假装出来的严肃正经,逐渐变得旖旎。
只是这个吻最终被响起的门铃声打断,齐越沙发上起来,整理好散开的浴袍,用脚尖点了点凌渡韫的小腿:“不去开门?”
凌渡韫不情不愿地起身,捏了捏齐越的脸,这才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凌渡韫的助理,他手上提着衣服,“凌总,这是您让我买的衣服。”
原来在从旧码头回来的路上,凌渡韫知道齐越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就把齐越的尺码发给助理,让他去买一套衣服。
助理按照凌渡韫的吩咐,买了衣服回来,就这么不正好地打扰了自家boss的好事。
凌渡韫还能怎么办?人是他叫来的,就算现在赶走也无济于事了。
助理并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坏了什么事,凌渡韫接过衣服后,助理又道:“凌总,机票改签到中午三点了。”
如果没出梦魇雕像的事,凌渡韫应该于今早八点半的飞机回京城,那班飞机是今天从霖市飞京城最早一班,订下这张机票的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迫不及待地想回京城。
然而今天因为要去请“神像”,凌渡韫只能让助理改签了机票。
好在齐越来了。
……
时间在中午三点。
现在将近中午十二点了,也就说两人吃个午饭,就要赶往机场。
凌渡韫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回了助理一句“知道了。”便拿着衣服回房间。
齐越还坐在沙发上,把已经长出四肢的“翡翠”当成球,左手抛右手,右手抛左手,玩得不亦乐乎。
“翡翠”并不愿意就这样被齐越欺负,挥舞着手脚想要躲开,但已经是完成态的梦魇都逃离不了齐越的魔爪,更何况是还是“幼儿”状态的小梦魇?
它只能在齐越手里继续当球了。
凌渡韫走过来,把手上的衣服递给齐越:“中午三点的飞机,吃个饭我们一起去机场。”
齐越应了一声,起身接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