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魂体里这么一只东西,而是诧异于齐越竟然这么简单就把它从自己的魂体里引出来了。
它看看大肉虫,又看看已经站起身的齐越,心下骇然。它相信,对方竟然能够轻而易举把虫子从它身上取出来,那么也可以再种进去。
当下,也不再纠结,艰难地爬坐了起来,对齐越摆出臣服的姿势。
“大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越“嗯”了一声,把壮汉鬼带到自己地建办的办公室里,壮汉鬼捏着那只黑色大肉虫,跟了上去。
齐越走到自己的办公椅边上坐下,抬了抬下颌,示意壮汉鬼可以说了。
没了蛊虫的控制,壮汉鬼不再硬气,把自己知道的都给齐越说了。
正如齐越之前所想的那样,壮汉鬼确实是那人派来的,目的也是让壮汉鬼缠着齐越,时不时吓吓齐越,直到冥酆影视和顾星解约为止。
“他……他还说,如果两个月后,大人您还不解约,让我杀了您……”壮汉鬼颤抖着声音说道。
来之前它信心满满,毕竟没少帮他做这件事,但是现在,壮汉鬼宁愿自己从未出现在齐越面前过。
齐越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又问:“他手下有很多鬼?”
壮汉鬼:“应该是。”
但肯定没有您多。
“他都让你们做什么?”
壮汉鬼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帮那个人做过的事。
除了缠上竞争对手吓吓对方之外,还要隔三差五的去西苑电影院弄出点动静来,吓走去西苑电影院里看电影的观众,要不然就是逼一些性格刚烈的艺人就范。
壮汉鬼越说脑袋埋得越低,最后却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大人,你也知道,我是被它控制的,那只虫子在我身体里,我就不能忤逆他,不然虫子会把我吃了!”
提到那只大肉虫,壮汉鬼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它曾经亲眼看过有鬼忤逆那个人,不按那个人指使的做,于是那只鬼身体里的大肉虫就发作了,从脚开始,蚕食鲸吞地把那只鬼全吃下去了!
那一幕深深刻在壮汉鬼的记忆里,壮汉鬼不敢再有二心。
这会儿面对似乎比那个人更厉害的齐越,壮汉鬼便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声嘶力竭地表示自己都是被逼的,自己也很无奈。
可壮汉鬼抬头对上齐越那双清晰地印出它模样的眼睛时,就像是被突然被卡住脖子的鸭子,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在那样的目光下,壮汉鬼觉得自己无法遁形。
齐越挑眉:“说完了?”
壮汉鬼弱弱地说道:“说完了。”
齐越:“你是被逼的?”
壮汉鬼想回答是,可是张口却是真实的想法:“不……不是。”
它本就有害人之心,那人也能给它足够的好处,肉虫只是那个人防止它将他供出来的手段。
如果要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地方,就是被对方种下肉虫的时候。不过那人给它的任务,它一向不抵触,还很兴奋,所以从未担心会被肉虫反噬。
却没想到,也有被抓的一天。
壮汉鬼趴在地上,像一个等待处决的犯人。
齐越垂眸,眸色深深。他在壮汉鬼身上看到了血色的阴云,这是它残害生命后,留在它身上的孽障。
看来,这只鬼没少主动作孽。
既然生了孽障,就该好好洗洗。
齐越眯了眯眼,同壮汉鬼说道:“跟我来。”
壮汉鬼不知道齐越要带它去哪儿,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去。它何尝不想逃跑?可是它现在人在地府,往哪里逃?
形势比人强,壮汉鬼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一切见机行事。
它敛目,掩去眼中的狠厉之色,捏着大肉虫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
再等等,一定有机会的。
齐越带着壮汉鬼来到忘川河岸,让壮汉鬼跳下忘川河。
让忘川河“洗”去壮汉鬼身上的孽障,正好也让它和河里的鬼好好打架,为地府的发电事业献出一份力量。
壮汉鬼当然听说过忘川河,鬼下去了就上不来了,日日夜夜困在河里,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壮汉鬼眯了眯眼,听话地往忘川河走去,眼看它就要往忘川河里跳下去了,忽然一挥手,把一直捏在手上的那条大肉虫朝齐越的方向扔去。
这条大肉虫能控制它,它也可以借由这条大肉虫控制其他人。只要趁齐越不备,控制住齐越,它何愁无法离开地府?
它刚刚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它自然不会放过。
大肉虫似乎和壮汉鬼心意相通,壮汉鬼把它扔出去后,它便目标明确地朝齐越急射而去。
眨眼之间就抵达齐越面前,想要钻进齐越的眉心里。
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不到,若是换作别人,说不定还真被壮汉鬼突如其来地袭击得逞了。
齐越却一动不动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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