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未对祠堂说什么,只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一起下山了。
祭祖结束之后,凌家还准备了除夕家宴,凌家人一年难得相聚一次,自然要热热闹闹的。
除夕家宴定在晚上七点,现在距离家宴开始还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家宴开始之前,主宅里提供餐食供大家取用,当然也可以选择开车出去吃。
或许是大家中午都没吃饭的缘故,祭祖一结束,众人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祠堂所在的小山。
等重新走回阳光下,众人忽然有了一种重回人间的踏实感。
众人脚步匆匆,很快就远离祠堂回到主宅。
凌锦锡这次走在最后面,在前面没什么人之后,他才转头看向旁边的凌锦祥。
“齐越都做了什么?”凌锦锡问。
祠堂周围是有摄像头的齐越一离开祠堂,就被凌锦锡盯上了,在祭祖的时候凌锦锡就偷偷示意凌锦祥看着齐越。
众人就算注意到凌锦祥的离开,也没放在心上,毕竟相较于上头两个哥哥凌锦祥就是一个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祭祖的时候不耐烦干站着,提前离开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齐越离开祠堂的时候,就解除了凌锦祥的禁言,故而这会儿能开口说话了。
听到凌锦锡的问题,他回答道:“就在祠堂周围逛了逛。”
“就逛了逛?没做什么吗?”凌锦锡不信。
凌锦祥摇头:“全程我就没看到他把手拿出来过。”
凌锦锡皱了皱眉。
来祭祖之前,谷曼特意提醒过他,说齐越不简单,让他防着齐越一手。
可如果齐越真的不简单的话,肯定会发现他们凌家祠堂的秘密,为什么不动手呢?
凌锦祥并不知道凌锦锡心中的疑惑,只是想起刚刚凌渡韫被其他凌家人簇拥的画面,他心里就有气。
他哥凌锦锡才是凌家的一家之主,凌渡韫着一个被他哥一手养大的白眼狼,凭什么和他哥争辉?
“哥,”凌锦祥不解地问道:“你真的要放任凌渡韫那小子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吗?”
凌渡韫一离家就是大半年,这半年来一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不说,一回来还妄图将凌锦锡压下去。
凌渡韫当真以为凌家轮到他当家做主了?
凌锦祥愤怒,凌锦锡这个当事人又何尝不愤怒,他眼中满是阴鸷之色,嘴角却勾起一抹狞笑:“且让他嚣张几天,总有一天,他就会嚣张不起来。”
毕竟凌渡韫一降生,他的命运就被定制了,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都不是凌渡韫自己能决定的。
凌渡韫真以为抱上国子监的大腿就能安枕无忧了?
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当年凌锦云不也说死就死吗?
凌渡韫的命运早就已经决定了,现在就任他嚣张,总有一天他会讨回来的。
……
齐越和凌渡韫从祠堂离开后,并未去主宅找吃的,而是直接回到主宅后面的小别墅。
四周没有其他人之后,两人才说起凌家的祠堂的事。
“你一直知道你爷爷太爷爷他们的灵魂在祠堂里?”齐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抬头看向凌渡韫。
“嗯。”凌渡韫点头承认。
自从他能看见鬼的那一年除夕前往祠堂祭祖,看到牌位上的灵魂之后,他便知道凌家藏着秘密。
只是当时,他尚且自身难保,便没心去探寻这个秘密。
后来年岁渐长,凌渡韫的自保能力增强了,凌渡韫也想过去探一探凌家的秘密。但他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对凌家祠堂管得很严,除了除夕祭祖之外。等闲时候,并不让人接近祠堂。
后来凌渡韫的爷爷去世,凌锦锡成为凌家家主,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同样不让人靠近祠堂。
不过学了玄术之后,凌渡韫大概能猜到凌家这个秘密所要达到的目的。
人死后,对阴宅的位置和风水都很讲究,因为阴宅的风水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影响阴宅主人的直系亲属的气运。
但这个影响其实是有限的,一旦阴宅主人进入地府断了前尘往事,那么他的灵魂和生前的亲属就完全断了联系,阴宅的影响也就消失了。
凌渡韫知道,凌家祖坟的风水极好,凌家好几任家主的遗体就葬在这块风水宝地了。凌家留住他们的灵魂,大概率是不想风水宝地对子孙后代的蒙阴作用消失。
这些年,凌家那几个先人的鬼魂一直都在凌家祠堂里,不曾离开。
“应该是从你太爷爷那代开始,他们的灵魂被留在牌位里,不去地府不进轮回。你知道那时,你们凌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齐越自然也知道凌家那些先人的灵魂不去地府的原因,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的灵魂当成媒介,将风水宝地的灵气传导进凌家,由此蒙阴子孙后代。
但凌渡韫的太爷爷之前,并没有这么做,肯定是在凌渡韫太爷爷那代发生了什么事,才会突然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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