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眯了眯眼, 知道这只疯鬼已经完全被诅咒之力给侵蚀了, 就算将他身上的诅咒之力全部清除, 它的神志却不会再回来了。
也就是说想在这只疯鬼身上获取曾经教他阵法的人的信息, 已经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
即便如此齐越还是将疯鬼身上的诅咒之力尽数提取出来,如此的话,就算这只疯鬼之后再咬了人或者鬼都无法向它们传递诅咒之力。
只是它到底是疯鬼,没有理智可言, 放出去依旧会伤人和鬼。
于是齐越暂时让朴定时把这只疯鬼锁进东厢房里,之后再想怎么解决这些疯鬼。
“再带我去看看其他疯鬼。”
等朴定时重新在门上下了禁制,把疯鬼关进去之后,齐越同朴定时说道。
见识到齐越抽取咒诅之力的手段后,朴定时对齐越越发恭敬了。它刚刚可看得无比清楚,齐越只是把手放在疯鬼的额头上,便有无尽的灵气随着齐越的掌心进入疯鬼的魂体。
那些让人或者鬼唯恐避之不及的诅咒之力在齐越的手中却无比听话,齐越让它们出来,它们便乖乖地从疯鬼的身上出来。
这只疯鬼身体里的咒诅之力可比朴定时浓稠多了,朴定时的诅咒之力被抽出来时,只是一簇小火苗。而疯鬼身上的诅咒之力,竟是粘稠的液体。那液体还散发着恶臭。
液体一出现,朴定时便看到齐越嫌恶地皱起眉头,掌心之中燃烧起一把无形之火,将那几乎源源不断的粘稠液体燃烧殆尽。
那把无形之火出现的时候,朴定时莫名地感到心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直觉告诉它,只要它接近这把无形之火,它的魂体也会被无形之火焚烧。
朴定时拉回飘远的思绪,带齐越前往祠堂的西厢。
鬼城阵法成立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前十五年,鬼城里的鬼全都安然无恙。可是自五年前开始,就有鬼陆陆续续地开始失去神志,它们的眼睛越来越浑浊,说话也越来越不利索。
刚开始的时候,朴家人以为是特殊现场,并未在意,直到第一只完全失去神志的鬼出现。
当时,鬼城里的鬼并没有防备那只失去神志的鬼,所以它发疯的时候,张口咬了许多只鬼。
有些鬼被咬了之后也变成了疯鬼,而有些鬼则没事。
疯鬼多了,朴家自然就重视起来了。
可重视归重视朴家却不愿意放弃鬼城,毕竟仅仅只有龙脉,带来的风水格局就足够朴家卖墓地赚得盆满钵满了。
先人的阴宅确实对子孙的气运有些影响,之前凌延承走失的那个墓群,就是朴家人开发出来对外出售的,一座墓地卖个几十上百万都算是便宜的了。更别说是让先人的灵魂入住朴家村镇。
这些钱源源不断地涌入朴家,朴家怎么可能放弃鬼城。
所以就算知道鬼城有问题,它们也只当作不知道,然后把疯鬼往祠堂一锁,对外依旧是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至于为什么鬼会变疯的原因,朴家人也在找,却完全没有往这座山头的龙脉上想。
他们确实不知道充沛的灵气里竟然潜藏着如此毒辣的诅咒之力。
想来那些被疯鬼咬一口就马上变成疯鬼的,体内的诅咒之力应该已经达到了临界值。而尚未变成疯鬼的,则是因为它们体内的诅咒之力还不够浓郁。
言归正传。
此刻朴定时便带着齐越和凌渡韫站在西厢的门前。
这五年来,自动变成疯鬼和被咬后变成疯鬼的鬼加起来超过了五十只。
现在全部关在西厢之中。
奇怪的是,疯鬼对疯鬼并没有兴趣,就算把它们锁在一个房间里,它们也不会互相撕咬,倒是有些和平相处的意思。
虽然是和平相处,但它们却一刻都不得安生,在西厢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发出嘶吼。
朴定时并没有开门,齐越也没有说想进去,两人一鬼从西厢的窗户往里面看,只见那些鬼全部失去神志,如同丧尸一般肢体僵硬地在房间里面游荡。
齐越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道:“走吧。”
话落,率先举步离开。
朴定时跟在齐越身后,亦步亦趋。
它面上流露着犹豫之色,等出了祠堂,它才鼓起勇气走到齐越身边,问道:“大人,地府那边有什么打算?”
它们这些居住在鬼城的鬼,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逃避鬼差勾魂的鬼,确确实实是违反了地府的法。
之前没被抓到,它们自然生活得心安理得,但现在,地府的人都找过来了,它们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里面还掺和着诅咒之力的事,现在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你们是地府的鬼,自然要回到地府去。”齐越很干脆地给了朴定时答案,“不过……”
“不过什么?”朴定时赶紧问道。
齐越笑着回答:“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朴定时:“大人,您有什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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