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曼,我们之间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并未阻止
凌延承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民房。
但不管他内心有多担心, 在他的脚步踏出民房的门槛的那一瞬间,“砰”得一声,民房的门在凌延承的面前重重关上, 也隔绝了他想要一探究进的视线。
凌延承不由看向同他一起出来的齐越和凌渡韫,犹豫地张口说道:“嫂子, 她们……”
“她们之间的恩怨,她们自己解决。”凌延承说着,同齐越一起走出院子。
两人的步伐并不沉重,一点儿都不担心艳鬼的情况。
倒不是齐越和凌渡韫百分百保证艳鬼能解决谷曼,正如凌渡韫说的那样,这是她们之间的恩怨,别人无从插手。
凌延承“哦”了一声,又转头看了一眼民房,才慢吞吞地跟在齐越和凌渡韫的身后, 一起离开。
那些被谷曼召唤而来的孤魂野鬼就站在民房门口,那股召唤它们的力量还在。按理说它们应该进入那间民房的,但是有一股更强大的威压笼罩在四周,让它们不敢靠近民房。
孤魂野鬼们正犹豫的吗档口, 有人从民房里走出来了,他看得到它们,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就切断了那股召唤力量对它们的控制。
紧接着, 孤魂野鬼就听到那人朝它们摆摆手, 说道:“哪来的就都会哪儿去吧。”
孤魂野鬼立马就反应过来,令它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威压就来自这个人,得了他的命令,孤魂野鬼们像是特赦一般, 轰然散去,各回到家。
劝走这些孤魂野鬼之后,齐越找了个地方同凌渡韫一起坐下,等艳鬼和谷曼算完账。
似乎受到齐越和凌渡韫的影响,凌延承焦灼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却还是时不时地看向民房。仿佛这样做,就可以快些结束一样。
……
相较于民房外的风平浪静,民房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剑拔弩张了。
谷曼发现自己逃不了之后,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她锁定艳鬼的位置,灵气凝聚于手,化作长鞭朝艳鬼劈去。
艳鬼此刻已然不是妖娆美艳的模样,为了解决那三只厉鬼,它变回最初始的模样。身上鲜血淋漓,每一块肉都被人给剔下来,靠着一张皮链接着。脸上更是被剥了一层皮,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皮下赤色的肌肉。
丁容薇的两颗眼珠都已经染上了血色,不久前刚吃了三只厉鬼,它的修为得到一定的提升,周身释放着极其浓烈的阴气。
谷曼的灵气长鞭劈面而来,却无法触碰到丁容薇,一接触到它周身的阴气,就被浓郁的阴气滋滋腐蚀了。
阴气腐蚀了灵气之后,又如潮水般涌向谷曼,将她淹没在阴气之中。
丁容薇阴沉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说起来,我也要多谢你。”
话说到这里,丁容薇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笑,“若不是你将我折磨致死,又把我练成那样的鬼,短短二十多年,我哪来现在的修为?”
属于丁容薇的阴气无孔不入,源源不断地钻进谷曼的身体里。
只有身处阴气的漩涡中心,谷曼才能切身体会到丁容薇如今的修为达到何等程度——比谷曼所接触过的厉鬼都要厉害。
谷曼已经无法用红级厉鬼来划分丁容薇如今的修为了。
谷曼一边调动身体里的灵气和鬼气抵抗丁容薇的阴气,一边却震惊于对方的修为。
她打从一开始就错估了丁容薇的实力,现在动起手来,自然就陷入了被动的地位。
尽管谷曼已经尽可能的调动体内的力量去对抗丁容薇的阴气,然而在绝对悬殊的力量面前,她所以的抵抗不过是困兽之斗。
那些侵入谷曼体内的阴气直接破开她的抵抗,化作无数尖锐的利刃,在谷曼的□□上、灵魂上划下一道道深刻的口子,把谷曼曾经加诸到丁容薇身上的折磨千百倍地还回去。
只是眨眼之间,谷曼便已经成为一个血人,身上的肉被阴气利刃一块一块剔下来,最后仅用一点皮肤与□□相连。阴气利刃的“刀工”很好,在谷曼的身上“开出”一朵朵血肉之花。
谷曼的视线变得模糊,有血液流进她的眼睛里,她不由得眯起眼。隐隐绰绰的视野里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令谷曼恨之入骨的人。
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爆火,受到了无数人类的喜爱,更加容光焕发。
就算成了鬼,面上看不到任何血色,却比之二十多年前更加美艳和妖娆。
看到丁容薇的那一瞬间,谷曼的心里升腾出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如万蚁噬心一般,连身体和灵魂上所遭受的剧烈疼痛都无法掩盖嫉妒带来的痛苦。
那一刻,谷曼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初见丁容薇的时候。
……
谷曼和凌锦锡结婚之前,就知道凌锦锡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但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毕竟她和凌锦锡的结合不过是利益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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