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项目不设置规则,没有裁判,每一个参赛的鬼,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到该项目第一。
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拿到第一就行。
反正鬼是没有实体的,耐造得很。
齐越一目十行地将策划看完,在策划上写上修改意见后,将策划又发回地建办。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鬼五和曲雁蝶已经聊完了。
齐越见鬼五沉着一张脸走进办公室,便猜到它和曲雁蝶聊得并不是很愉快。
鬼五在齐越的面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不理解地说道:“齐老大,我就不明白了,我都说了无数次,我和巫蛊门已经没关系了,为什么曲雁蝶就是不能放下对巫蛊门的执念呢?她大可以去追求自己的人生,没必要把生生世世都系在巫蛊门上。”
齐越见鬼五真的一副被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的模样,提点道:“有没有可能,曲雁蝶的执念不是巫蛊门,而是其他呢?”
鬼五:“其他?是什么?”
齐越没回答,自己别有深意地看着鬼五。
鬼五目瞪口呆地指了指自己:“我?”
齐越点头:“就是你。”
鬼五不相信:“怎么可能!”
齐越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鬼五一副三观重塑的样子,怔愣地回到红玉戒指里了。
不过进去之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道:“齐老大,曲雁蝶在会客室等你,说是有事和你说。”
齐越:“我知道了。”
齐越大概能猜到曲雁蝶因为什么事找他。
他暂时放下工作,前往会客室。
曲雁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内陆太攀蛇,看到齐越进来,曲雁蝶朝齐越笑了笑。
齐越的视线落在曲雁蝶手中的蛇上,挑了挑眉:“叙老?”
蛊王需要强大的灵魂炼制,齐越能看得出来曲雁蝶手上的内陆太攀蛇已经成为蛊王了。
她十有八九是献祭了叙老的灵魂炼制了这只蛊王。
曲雁蝶一点儿也不意外,齐越一打眼就看清了这只蛊王的来历,便大大方方地承认:“确实是他。”
“你找也是因为他?”齐越又问,“或者说,你在他身上获取了一些我想要的信息?”
曲雁蝶:“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齐主任您啊。”
她先是恭维一番,接着图穷匕见,说出自己的目的:“齐主任,您的红玉戒指还收灵魂不?如果我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您,您可以把我收进您的红玉戒指中吗?”
曲雁蝶眨眨眼,漂亮惑人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之色。
亲缘鉴定
正如齐越所说的一般, 曲雁蝶的执念从来都不是巫蛊门,她将自己炼成蛊王,为的也是可以长久地存活在这个世间, 找到鬼五。
鬼五,苗行衍就是她的执念。
既然已经找到苗行衍, 曲雁蝶也没必要留在巫蛊门。
她是皇女,是魂蛊,本质上和魂体没什么区别,应该也可以进入齐越的红玉戒指中。
正所谓山不转水转。
苗行衍不来就她,那她就去就苗行衍。
曲雁蝶直勾勾地盯着齐越,将自己的意愿直白地传递给齐越。
齐越对上曲雁蝶的目光,眼中却是一片澄澈,清晰地倒映着曲雁蝶的身影,也倒映出她身上藏着的另一道灵魂。
不过齐越并没有马上答应曲雁蝶的请求, 只问道:“你确定自己可以从她的身上剥离?还是说你想带着她一起进入红玉戒指?”
齐越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曲雁蝶”本人。
她得了巫蛊门的传承,从小就被种下皇女这个蛊王,成了皇女的宿主。
她已经作为“工具人”无知无觉地活了二十多年, 齐越可认为,她还会为了皇女的执念, 困入红玉戒指的世界里, 牺牲往后的自由。
“这一点还请齐主任放心, 我会将我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出来。”曲雁蝶自信道。
外人只以为“曲雁蝶”是她的宿主, 这一生都要受她控制。
实则不然,早在种入“曲雁蝶”灵魂里的时候,她就给对方留了一定的能动性。
倒不是说她有多善良,打从一开始, 就没想过和“曲雁蝶”深度绑定,都只为自己考虑罢了。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找到苗行衍,她可以轻易脱离“曲雁蝶”的肉身,以魂魄状态追寻苗行衍。
而现在,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齐越理解了。
他呷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那只被曲雁蝶放在手中把玩的内陆太攀蛇身上,轻笑着问道:“那么,你又能给我提供什么消息呢?”
内陆太攀蛇盘在曲雁蝶纤白的手臂上,蛇头高举,正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曲雁蝶轻抚着内陆太攀蛇的蛇头,阴冷恐怖的毒蛇在她手下,也变得温顺起来。
“我在将叙老的神魂献祭给蛊王的时候,从中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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