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香协的安保程度怎么可能会让这件事情轻易得逞,陈婋观察多日,养成了日日前来复诊的习惯,先混个脸熟。
然后装作一幅改邪归正的样子,其实也不是演,她只要强迫回到她之前的那个状态,就能很好的完成她的伪装。
强烈的目的性让她能够很好的做到骗过第一重安保。
或许是天意使然,这天,本该严防死守的最后一层防线,信息素墙,被轻而易举的破了。
陈婋正在最后一层防线处纠结,信息素墙太强大了,她无法穿过,而那些金属制的挡板又太坚硬,失去了腺体的陈婋没能感觉到周围信息素的躁动,跟防卫墙的撞击,以及最后墙的溃散。
如果陈婋就这样离开,那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但陈婋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这几天的伪装已经耗尽了她的耐心,“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比这更糟吗?”她冷哼一声,铆足劲向信息素墙上撞去。
出乎意料的是,陈婋一头栽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我进来了?”陈婋揉揉自己摔疼的胯骨,秀目微张。
她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储蓄室正中央的密闭盒子。
香协内的一切都是由信息素来做防御的,现在失去了这层防御,这些危险物品在陈婋的面前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陈婋打开盒子,想直接提起那个瓶子,还是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托住瓶子底座拿了出来。
刚开始的确是很想毁掉它,但人总是有贪欲的,拿到药剂的那一刻,陈婋还是有所纠结,万一喝下它就能够恢复呢。
然后就传来了警报声,陈婋愣在原地,激情褪去,她现在有点害怕地攥紧瓶身。
“放下它!”一声怒吼传来。
胡会长要心脏骤停了,这空间内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以及,陈婋不远处放着的,信息素引爆剂。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陈婋,你放下它,别冲动,你的病我们慢慢想办法。”胡会长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过急躁了,这个时候的陈婋是受不得刺激的。
她细声劝说,“陈婋,你还有父亲,你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你不要做傻事,放下那个东西,走到我身边,我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真的,你的病我亲自来负责。”
陈婋见女人眉间是挥之不去的紧张跟害怕,面上犹豫了一瞬,缓缓将瓶子放下。
胡会长目不转睛地盯着瓶子的底座,十厘米、五厘米,呼,就要被放在桌面上了,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扬起一个笑脸夸一句“你做的很好。”
异变陡生,陈婋复又提起瓶子,狠狠地将其摔在地下。
一秒、两秒,无事发生,胡会长狠狠提起的心战栗着,她僵硬地动了动脖子,侧耳,忽然有一种轻微而神秘的声音响起。
距离香协五公里外的高楼大厦间,一位普通的社畜人,在休息时间内,刚刚刷到有关“促进性药剂”的新闻。
他放下手中的光脑,期待的望向香协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正式向外界推广啊,要是有幸能分化成出信息素,我的生活也能更轻松吧。”
还不等他做完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梦,就被一声巨响打断,他睁大双眼,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一个大雷在香协大厦顶空爆炸,好像什么巨大的建筑突然地倾倒了,滚滚浓烟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仿佛一朵妖娆艳丽的彼岸花,争奇斗艳。
都说即将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最后想到的事情就是你最牵挂的事情。
“说的太对了,要是能侥幸活下来,我一定要去给这个观点点赞。”高速坠落的何予桉想到,她心里此刻被晚上宋溪负荆请罪的场景塞的满满当当。
想到宋溪真的如廉颇一般背着荆条向她请罪,英气的脸上露出那样傻乎乎的懊恼表情,她忍不住笑了。
在何予桉的后脑勺距离地面只有十厘米时,及时赶来托住她的主神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女人舒展四肢,极为放松,即使面临死亡,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微笑。
“嘶~”主神不禁牙疼起来,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她被关成个这样的性子了。难搞。
“你是谁?古早的上司?主神?”何予桉冷冷地问道,待站稳后,环顾四周,周围的人群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忽然出现而感到惊讶,漠然的样子让何予桉肯定了,自己是不能被他们看见的。
“为什么要救我。”对方不答,何予桉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狠狠地皱了下眉头,原本阴沉沉的乌云似乎向下压了一分。
何予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思议,就在刚刚,她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跟这个世界有什么无形的联系。
就好像,她能掌控这个世界。
既然如此,非本世界的人,应该也会受到我的压制吧。
经历过宋溪事情后的何予桉对一些神异事件接受良好,良好的警察素养让她迅速适应并付诸行动。
感受到这个世界意思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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