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很冷清,宋溪有些不解,她平日虽很少出门,偶有的几次都是休沐日或节假日人多的时候出来,但家家户户都门可罗雀的场景还是诡异的少见。
云姽的医馆还好没有闭馆,宋溪和门口的学徒打了声招呼,熟稔的朝后间去了,定国公世子和自家医女的关系学徒也知道,便由她去了。
“你成天在我这儿躲着也不是个事啊,谁惹出来的事情谁负责,干嘛不去找她?”
房门半阖,云姽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明显是在跟人说话,宋溪一时顿在原地,不小心偷听到了别人说话,太不礼貌了,她想着就要出去跟学徒说说话先,等她们聊完再问。
“她这次实在是太莽撞了,现在还被关在府中,也是该给个教训,不然下次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宋溪一时收回了想往回走的腿,这个声音不正是她这几天心心念念的何予桉么,这是在
宋溪犹豫了片刻还是停留在原地假装看风景,实则耳朵竖的老高想知道何予桉在聊谁。
“嗯哼,”云姽轻笑道,“谁叫有些人关心则乱呢,平日里看着也算稳重,一遇上与你有关的事情就方寸大乱。”
“还是去看看吧,你说的那项能力如此强大,万一她从其他处听到你身亡的消息,指不定又搞出什么大事。”
何予桉正要反驳,却见云姽忽然扭头对着门口厉声道:“谁!”
宋溪赶紧上前一步显出身形,“是我是我。”
第58章
云姽默默收起袖间的银针, 见宋溪一脸尴尬的抓耳挠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识趣的起身将空间让给她两。
“怎么?傻站在哪儿,要我来请你坐下吗?”许是背后吐槽被本尊听到, 何予桉莫名被激起了毒舌属性, 见到宋溪一脸憨像忍不住挖苦道。
“噢噢, 来了。”宋溪忙不叠盘膝坐下。
“刚刚, 你们是在谈论我吗?”
“错怪你了?皇帝不是你干掉的?”何予桉稍稍压低声音,没好气道。
“呃, 是的,我的信息素好像提高了点,一时没注意”
“没注意?还是故意啊?”何予桉觉得自己又变回年轻时候喜欢逗弄宋溪的样子了,看她被噎的一愣的模样格外好笑。
这莫名的恶趣味。
“他可是封建大毒瘤, 我这是为民除害。”宋溪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一句后, 倒也没否认自己的错误。
“我太急躁了,擅自行动。刚刚听到你与云姽的对话, 她说你的这个身份已死, 是不是又给你造成麻烦了。”
“下次我一定理智行动,都听你的。”
有时候不怪何予桉会觉得宋溪根本没有失忆,看着熟练的认错态度和“下次不会”的保证, 可能这就是有些人天生的怕老婆?
被自己得出的结论逗笑, 何予桉心情颇好地哼哼,将自己的计划说了。
“我跟淑妃娘娘做了个交易。”
宣启帝不重女色, 对后宫诸位嫔妃的恩宠也不重,为了太子的地位, 后位多年空悬,是故这么多年执掌后宫凤印的一直是位分最高的淑妃。
淑妃作为实际上的后宫掌权人, 对皇帝的了解不说八分也有五分,自己能有如今地位靠的当然不是皇帝的喜爱,而是膝下只有一女福康以及照拂过太子的缘由。
所以当宣启帝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贤妃压在她头上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可能要遭。
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子又不是她的儿子,不会真的有人以为照顾了几天感情就能亲逾母子吧?太子不缺爱,她也不缺。
宣启帝这般宣传她与太子的母子之情,无非是对太子母家范氏的不满意,想让太子远离那群蠢货,谁知道蠢货就是蠢货,范家那群人生怕有人跟他们抢外孙,不仅百般排挤齐家人,平日里也时不时强调自己太子党的身份。
淑妃总是约束齐家人不让他们与范氏相争,疏不间亲,范氏再怎么说都是太子的舅家,他们身份微妙不便出手。
可能是平日里这般样子做多了,范氏真把他们当做软柿子了。
虽然不知道宣启帝死前发什么疯把她女儿拉进棋局,但王爵都封了,有个护身符总比一无所有好,非太子党做的打算她也能看明白,无非是要拿福康做挡箭牌。
那又怎样?有了这层身份,无论是谁以后登基都得老老实实奉福康为王,封地食邑都不能少。
至于那件婚事淑妃更是看的开,她只有一个女儿,不需要拿女儿的婚事给儿子铺路,自然是全心希望女儿幸福就好,宋溪虽好但明显不愿成为驸马,那就没必要强人所难,徒增怨侣。
那范炜老匹夫张口就道圣旨伪造,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她女儿不配,不就是想说福康公主有矫旨的可能性吗,拿遗旨干这种事,下半辈子跟青灯古佛过去吧。
是个母亲都不能忍,此时不落井下石一下她都看不起她自己。
然而何予桉的到来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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