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两张隐匿符纸,将周身灵气敛住,白晏牵住陆疏微的手,顺着简安莲给的皇宫分布图走。
越是往外,看见的宫女越发多,只是每个人依旧垂着头,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摸索到女皇寝宫附近,明显能够感受到灵力波动,无形的大手推动她们的身体,促使她们远离此地。
那股推力越靠近皇宫越明显。
进进出出的宫女却不受丝毫影响。
陆疏微传音:【这阵法对普通人无用。】
是专门限制修行之人的。
白晏道:“三座阵法……我偏要闯进去看看这女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不要钱似的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把符纸,随即启动,以两人为中心,又引自周围宫女的气息,搅乱阵法的感知。
白晏试探性地穿过阵法,并无意外的发生。
白晏传音:【还好,这阵法等级不算高。】
否则她们还要耗费一番心力才能进来。
女皇的寝宫内,进出的宫女头低得更狠了,她们神色中带着几分不自然和僵硬,偏偏一切都井然有序。
白晏在这里感知到随念的气息,与另一道孱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将陆疏微往身边带了点,传音:【随念也在。】
陆疏微略一颔首,她的感知力比白晏更为敏锐,早在进入阵法时,就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随念是当朝女皇的姐姐,在这里倒也正常,白晏没怎么多想,正要趴墙角偷听偷看时,陆疏微面色奇怪地拉住她。
陆疏微:【等等,白晏。】
寝殿内已然有零碎的声音飘进来。
“皇妹怕不是忘了,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我当初可以扶你上皇位,今日,我便可以把你拉下来。”
“这皇位,皇妹想不想坐稳,全看你自己。”
白晏眉梢挑起,分出这是随念的声音。
当朝女皇和当今长公主竟无血脉亲缘关系,白晏略有惊讶。
这算是皇室秘辛吗?
寝宫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另一道温软的声线带着有气无力的颤音:“随念,你……你是想要谋逆吗?”
随念尾音含笑:“怎么会,我是陛下最忠实的拥护者。乖,抱紧我。”
“随念,你放肆,胆敢以下犯上,信不信……嗯……”
“信不信什么?”随念慢条斯理,浑然不在乎的模样,“陛下,你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在我面前放狠话吗?”
越听越不对劲,白晏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形,她看向陆疏微,后者的眉宇间存着一点困惑不解,似乎对殿内的两人有所疑问。
殿内,随念坐在软榻处,怀中搂着一位身着明黄色衣袍的女子,此刻女子身姿凌乱,呼吸紊乱,在她怀中轻颤,不时贴得她更紧。
随念额头抵住怀中女子的额头:“皇妹,这宫内,你只能依靠我。”
白晏默不作声地牵着陆疏微出了这处寝宫,她约莫知晓这寝宫附近伺候的宫人为何神色不对了。
离得远些了,白晏偏头,陆疏微若有所思地垂着脑袋。
白晏:“在想什么?”
陆疏微:“随念和她不是……就算没有血脉亲缘,也不应当是那种关系。”
毕竟人人都知道她们是姐妹。
一旦随国女皇和长公主存在特殊关系的事传出,绝对会在随国掀起血雨腥风,届时百姓知晓,人人都要说一声荒唐。
白晏写过不少册本,自然也听闻过不少类似的事,她反应不及陆疏微大:“这种事怎么说呢,外界也不可能知晓。”
没有宫人胆大包天地将这些事外传。
想到用掉的那些符纸,白晏心头滴血,她用的那些都是高品级的符纸,每一张都价值不菲,本想来女皇寝宫找找线索,结果找到的是这种不为人谈论的线索。
怪不得在女皇寝宫附近安置阵法。
陆疏微:“去安置那九具尸体的地方看看。”
白晏“哦哦”了两声,抓起皇宫地形图,点了点简安莲标注的地方:“往南走。”
不多时,两人出现在那座殿宇的内部。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晏下意识将陆疏微拉到身后:“小陆,你站在这,别靠得太近,我去看看。”
陆疏微“嗯”了声。
不远处的九具尸体皆是盖着白布,并列摆放在一起,看起来随意而又敷衍。白晏掀起最近的一具身体的白布。
干瘪的身体映入眼帘,与这副破败身体格格不入的,是这人的面色,躺着的人面色祥和,嘴角挂着一抹弧度,好似正在经历极为幸福的事。
白晏没入一道灵力进入对方身体,对方灵田内悬浮着一颗色泽黯淡的灵珠。
俨然没了再次催动的可能。
白晏掀开另一人的白布,这人同上一个人一模一样。
一连九具全部掀开,结果都一样,这些人脸上全部挂着与此刻处境毫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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