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别的不谈,同在黎斯学习,于渐夏对比黎栖研、沈一言、季游哲,实力增长是几人中增加最快的。
甚至在郁辞看来,这样的速度透着几分异常。
郁辞褪下发圈在指尖揉了几下。
问题不大,一个少说取代了白堕成为代言人的角色,撑过剩下这两个月不成问题。
光团摇摇晃晃飞起来,停在郁辞手边。
小五:“群里发消息了哟,小郁。”
叶昶:[抽到了,哎?貌似要去寺庙哎!]
-
罗隐寺。
位于偏僻小山上的寺庙人烟稀少。
山路难行,遇上雨天,水汽一沁石阶更是湿滑危险。参天葳蕤里,光线青绿朦胧的柔。
几个苦行僧生活在这里,晨钟暮鼓,空气弥漫着草木与淡淡的香火味。
诵经声里躬身念拜,少年们满眼肃然。
双手合十,一串摇摇摇,恋恋不舍地起身给后面的香客让位,郁辞耳力极佳地捕捉到一叠声的“求财神让我天降横财吧!”
江逾白目光灼灼地与佛像对视,郑重点头。
郁辞:“……”
一溜串地出炉。
走出殿外,正中央的平地上是一尊近十米高的巨大佛像,盘腿而坐,宝相庄严、慈眉善目。
慧眼半睁着低垂,在经年的风雨里褪了色,香炉烟雾袅袅,模糊了些许细节衬得更为平和。
佛像周边没有围警戒线,郁辞站在一米外仰头打量。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这些信仰没有太多感觉,包括刚刚也只是站在殿外等着江逾白四个。
叶昶一下一下地瞅着:“这就是任务目标了?嗯……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嘛。”
任务上说会开口说话的佛像,大白天倒是看不出异常。
江逾白随口掰扯,压低声:“你们说,都出现异能了,神像有没有可能……”
“哇!”
“哇啊啊!”江逾白一跳,狗狗眼惊魂未定地回头捕捉到秦沐嬉笑着放下双手。
栗毛杀意腾升:“秦、沐!”被一旁的宋岫拉住胳膊。
“小白你这话要是被老医头听到,可是要挨批的。”秦沐学着昆梧老校医的语气,和尚念经似的摇头晃脑,“要相信科学~”
异能的形成逻辑有迹可循,可以通过科技手段破解,再添一种特异能量,某个拳头大的世界意识怕就管不过来了。
郁辞收回视线:“先去问问寺庙里的僧人吧。”
拖长尾音,少年们并指划过眉梢,比了个随性的礼:“收到——”
在龙脊山上闭关修炼了几个月,九州再大也耐不住天天生活在同一片区域,连带着后山的云海都在这段时间里混熟了,如今能出远门透气(划掉)跑任务,不免洋溢着兴奋。
宅得需要被郁女士时不时赶出门的黑蘑菇无法理解,顿住,颇有大家长气质地挥手。
分头行动。
前几天下雨,湿度大加上阴蒙的天气,草地边角上扎堆长了不少白蘑菇。
像落下泪水,亦或菩提珠串。
郁辞拦住年长的住持,对方眉须花白,一身远离尘世的平和。
他视线穿过落向空荡萧瑟的古建筑,抬眼问:“庙里的僧人多吗?”
住持:“只有23人了,都是些老骨头守在这。”
“没有年轻人了吗?”
“小孩子多出去看看,拘在一个地方干什么。”老人眉目和善,有檀香萦身,“庙里也有旁的可看的,小同学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多走走。”
郁辞瞧着以住持的年龄看大多数人都是小孩子,点头应下,闲谈几句切入正题:
“佛像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奇怪的声音传出,说了什么您知道吗?”
住持回忆:“不过这两周的事,我平日睡得早倒是没亲耳听到动静。”
说明佛像“说话”的音量有限,多在深夜,需要人站在佛像前才能听到。
表面伪装成实习生,戏做全套,郁辞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后向住持要了寺里的作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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