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宋分果果呢。
吴婶一瞧,有棉花布做的小挂件,这像是小皇帝?还有硬塑料做的,像是啥建筑,上头有字故宫,还有糖葫芦果子,哟这是软塑料做的,就跟皮皮的小狗一样,捏了能响。
程锦年想起来,“还有点心,枣泥酥。”
宋昊掏出来了,递给吴婶,说:“程宋宋,我俩回家收拾屋,你回不回?”
“不!”程宋宋在外头玩累了,现在可想家里了、想皮皮哥了。
吴婶便说:“你俩忙,他俩玩一会。”
“成,谢谢婶子,我俩走了。”
俩爹乐的高兴,宋昊一手行李箱,单手拎着下楼,程锦年两手都空了,回去洗衣服、掸灰、擦凉席、洗被罩一大堆活。
宋昊里外一把抓,程锦年要干活,宋昊挡回来不让,跟年年交代了任务:“你不是买了好多明信片么,给家里写写。”
“咱们出去玩,寄给家里看,这不是馋人么。”程锦年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叫丽萍五一来这边玩。”
宋昊拆了被套塞洗衣机,说:“那等明年——”
“对了大宋,今年五一中考,不知道考的怎么样了。”程锦年突然记起来。
宋昊还是做人亲哥的,也是才想起来,他都忙忘了,说:“那你写信问问,就说要是五一考上高中了,让他上学,学费我掏。”
说完又说:“他俩来南淮市玩这事不急。”
程锦年看过去,“我还以为你想他俩来的。”
“不急这一时,这次去首都也不算白去,花了钱涨了见识,最主要是我之前其实是有点飘的,这次又落回去了,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人物,我不是自轻年年,能人太多了,还得扎扎实实干活。”
“五一是大嘴巴,他才十五岁,老老实实在家里学习最好。”
“至于丽萍,你问问嫂子,看看丽萍有没有对象,靠不靠谱,要是没有就跟家里说不着急,慢慢找。”
程锦年都记下,说:“给家里汇一些钱吧。”
“汇一千,就说我碰到了运气赚了一些,先让五一上学用,要是他没考上高中,那就找个活学个手艺。”
程锦年便按照大宋说的,开始写信,写好了让大宋看看,明天去汇钱。宋昊说:“你不给二爷爷也写一封?”
“……”程锦年抿了下唇。
宋昊:“就当是礼节,咱们去年也没回去。”
“那我写一写。”程锦年又坐下给姥爷写信,只是干巴巴两行就没了,他跟姥爷感情很奇怪,说不深吧,但偶尔也会想起来,但真切的感情挂念关心,又没多少。
宋昊看年年提笔发呆,也知道年年写不出来虚假的客套话,但一张纸就两行未免太单调了,便说:“问问你大姨咋样,说下自己近况,还有学习成绩……”
程锦年母亲去世后,大姨最初想把他接到她家养,只是大姨两个儿子家里也条件也一般般,大姨夫下苦力挣钱的,不可能接纳他。
但这份心程锦年记着。
大姨远嫁外县,就算过年有时候都不会回来。程锦年却还是写了。
傍晚。
胡志勇赵琴下班回来,皮皮早早迎接守在门口,拿着玩具给爸爸妈妈看,赵琴惊讶:“谁给你买的?”
“弟弟!”皮皮高兴说。
赵琴:“宋宋一家回来了?”
吴婶从厨房出来,“是啊,下午四点多到家,可客气了,给咱家带了一盒枣泥酥,还有一只烤鸭。”
“烤鸭?”胡志勇诧异,“这个天气,得放坏了吧。”
吴婶:“没,人小宋他们是坐飞机回来的,听说早上十一点买的烤鸭,下午就送到了,那保温袋装着,让咱们早早吃别放了,皮皮就守着,等你们俩下班回来一起吃。”
胡志勇:“坐飞机啊,真是了不得了,又是买房又是出去玩还坐飞机。”
“一股醋味。”赵琴打趣丈夫,倒是能想来,“做买卖的不容易但挣钱也多,你要是羡慕,也下海经商?”
胡志勇一听,“我可搞不来,饭局上喝酒请人帮忙到处折腰,我只会算账,再说了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厂里以前红红火火吧,这几年说不行就不行。”
“厂子靠着国家还能支撑,要是个人干,操心操的多,风险也大,没准哪一日——”
胡志勇说到这儿觉得不太好,像是咒人家似得,他到没这个心,羡慕酸一酸得了,只是说到厂里效益有些感慨罢了,不由话头停了,见孩子等久了,高高兴兴说:“咱们先尝尝首都的烤鸭!”
皮皮喊好,喊奶奶吃烤鸭咯。
最后一家四口上桌一吃——烤鸭片好了,还有春卷包着吃,有吃法步骤。
吴婶说:小宋他们拿的这个看上去就不便宜,里头各式酱料,黄瓜丝葱丝还有果丹皮山楂糕都不知道怎么吃,幸好皮皮聪明发现了小册子。
赵琴一看,烤鸭片冒着热气。
这、这不是烤鸭,成了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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