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顶得蜜水泛滥,上面的小嘴偶尔被喂进一口美味料理。
“嗯……好胀……夫君……肚子好胀……芽芽要坏了……”
高潮不知到过多少回,身体酸软得不行,赵瑟整个人就瘫在元祯生怀里,被他搂紧服侍着。
“坏不了,骚水流得桌底都是。”他一副极大满足的促狭样,眼神比嘴角噙着那丝笑容更深,准备好进行下一步。
“芽芽吃饱了,轮到夫君吃。”
元祯生把菜肴挪开,提起赵瑟,让她躺在木雕小圆桌上。
后背传来的冰凉使得赵瑟身体发抖了几下,让元祯生都看在眼里,暗暗记住往后要到处都多放缂丝案布。他知道,虽然太乐侯府上下都是武将出身,用度不讲究,但到底赵瑟是从小在京城养大的小姐,肌肤嫩滑,没吃过大苦。
他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圆桌上赵瑟那瓷白色的身体曲线,双脚支起大开。那小穴被操开了,两片花唇一张一合的还没合上,时不时吐出一股蜜液。
肉茎上沾了很多她的蜜汁,对准下面那张小嘴一捅,穴里的软肉又层迭着绞上来。
“嗯啊……夫君……好大……唔……”
小屁股本能地挺送着迎接肉棒,赵瑟早已眼神迷离,骚话也说得放纵内心。
“芽芽用身体喂我吃。”说罢,元祯生就把九丝汤里的火腿肉夹上一块放在她挺立的酥胸上。
“捧着你的骚奶子,喂给夫君。”
跟随他的指引,她没有感到不舒服,也许因为是元祯生,这是被他认可的愉悦。
她想,也许真的被肏坏了,竟然因此而更喜欢他,更想依赖他。
她乖巧地双手把左侧的乳拢起,挺着身子送向元祯生,“夫君……夫君……吃吃……”
元祯生俯身去吃那块火腿,顺便把这白兔一样的乳都舔了一遍,尽情享受她的热情。
“好吃,再喂。要说,夫君请吃我的骚奶子。”元祯生蔫坏,眸光含促。
这句话着实让赵瑟有点难为情!言语如此放浪形骸,今日是她的第一次破戒。她撒娇示意不想,眼睛可怜兮兮,“夫君……吃吃芽芽……”
元祯生了解她的性子,对于她来说进步已经够大,他们还有时间,不急着这一时。
紧接着又同样的招数,在赵瑟身上吃饱喝足后,又压着她在圆桌上干了百来回,嗯嗯啊啊地骚水喷了一桌,后背冰得直发抖。
接着又去了床上,元祯生美其名曰给俩人消食,一直到傍晚夕阳斜光照进屋内,烘得一室橘黄,赵瑟又彻底晕睡了过去,元祯生才善罢甘休。
再次醒过来时,已入夜。
赵瑟觉得身体干爽,也没有夹着元祯生的阳具在身下,心头有些暖。当然,除了四肢瘫软,尤其大腿根酸涩得不得了之外。
她还是用力地扶起身,四处环看,自己还在元祯生的房间里。想着今晚绝不能在这边过夜了,如此下去,她的身体恐怕要不得了。于是赵瑟整理好衣裳,便想要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那边去。
可等她打开本来住的院子厢房的门,里面的家具虽还在,细软却都像自己长了腿一样不翼而飞了。此时恰好有往常服侍她的婢女过来,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赵瑟赶紧抓住人问了个究竟。
“回夫人的话,元大人说,把夫人所有东西往他那边搬去,这个房间就不用了。”这婢女是赵瑟着两个月里接触的讲话最多的一位,也还好今夜遇到的是这一位。
她耐心地给赵瑟解释道,还补了一句,“元大人还说,把元大人房里的物品都换成双人用的,像是浴盆、团桌这些。”
赵瑟有点蒙了,好一个元祯生,直接把她后退的路斩断了。至于房里的物品更换,是什么作用的,她白天的时候,元祯生都已经带她一一体会过了,于是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那现在元大人在哪里?”
“回夫人,元大人下午开始便在书房待着,还没出来过。”婢女越说,越有些面露难色,“夫人若是要去找大人,这个时候恐怕不是好时候……”
“此话怎讲呢?”
“上次衙门的师爷有急事闯了大人的书房门,直接被大人轰出来,杖罚一百且被革职。理由说是再叁强调过书房重地,除大人之外,不得进入。平常若要打扫书房,都得是大人有令才会进去,若贸然进到书房,大人会责罚的。奴婢见着夫人也住久了,好相处,应是大人心尖儿上的人,奴婢才斗胆与夫人说这些。若换作平常人,奴婢是绝口不提的,也希望夫人对元大人保密。”
赵瑟若有所思,但是她却更关心另一件事情,“他对你们施了什么法,关于他的事,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能忠心耿耿,守口如瓶。”
在这里住了也快两个月了,她是第一次听婢女说起关于元祯生的事情,之前的时候,无论赵瑟如何问,都不会说。
“嗯……元大人这儿做事给的月钱高,规矩严格奴婢也能理解,按照规矩办事,犯了规矩才该罚。况且从前奴婢的家人蒙冤,只要想办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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