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好。让你们担心了。”
“何止是担心啊!”木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又高兴起来:“别在这儿站着啦,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你得把这些年的事情都告诉我!对了,白师叔呢?她怎么没一起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挽住墨清的胳膊,拉着她就往旁边不远处的石亭走,嘴里还不停:“你一定得说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年都在哪儿?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
叶惊岚含笑跟上,温声道:“木夏,你慢点问,让墨师妹喘口气。”
三人在石亭里坐下。
木夏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清,里面全是急切和好奇:“快说快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
墨清指尖拂过石桌冰凉的边缘,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当年,我跳下死渊后,在崖底……找到了师尊。”
木夏和叶惊岚都屏住了呼吸。
“那时,师尊心脉已碎,生机正在飞速流逝。我没有别的办法。就使用了一种禁术。”
“禁术?”木夏瞪大了眼睛。
“嗯。”墨清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悠远,“我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一种古老的秘法。可以将自己的生机,强行分出一半,给予他人。”
叶惊岚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把自己的生机分了一半给师尊。这头发,”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是那时候白的。”
木夏的声音有些激动:“一半生机!你……你怎么能……”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只是损耗了些。”
“后来呢?”木夏的声音放得很轻,“你们在崖底待了多久?”
“没多久。师尊醒来后,休养了几天,然后我们就沿着崖壁一直走,最后找到了出路,离开了死渊。那时,师尊已经不为修真界所容。我们就找了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墨清的语气在这里变得有些迟疑,耳根泛起一点淡红:“在那里,我们……我们……”
木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担心道:“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想象着两人在荒山野岭,一个重伤初愈,一个本源受损,定是万分艰难。
墨清摇摇头,耳根那抹红晕似乎更明显了一点:“不是。在那里……”她顿了一下,小声说:“我们结为道侣了。”
石亭里瞬间安静了。
叶惊岚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向温和从容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很快收敛了情绪,但眼中的震惊还没完全散去。
木夏嘴巴微微张着,好像在想这句话里到底包含了多少信息。然后,她脸上迅速闪过震惊和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一种果然如此的激动表情。
“我早就知道!”木夏猛地一拍石桌,声音都高了些,“我早就觉得你对白师叔不一般!你看白师叔那眼神……啧!”她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谜题,又兴奋又感慨。接着,她忍不住好奇,几乎凑到墨清面前,压低声音问:“那、那后来呢?你们这些年怎么过的?谁先……呃,我是说,在荒山的日子……快给我讲讲!”
墨清继续说:“我们本来想在荒山隐居……”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
大殿内,气氛与亭中的轻松截然不同。
顾铮看着白攸宁,终于问出那个在心里盘桓多年的问题:“攸宁,当年你掉下死渊之后,属于你的那盏魂灯……就灭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可后来,又听说石长老在荒山脚下看见你和墨清,之后传言就多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攸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她顿了顿,“师兄说得对,在死渊下,我心脉尽碎,生机确实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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