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目光似乎拥有十足的可信度。
秦显点点头,下一秒:“袖子撩开。”
苏玉卿:“…………”
他目光缓缓直视过去,见秦显没有出去的打算,只能单手解开衬衫扣子。
等衬衫袖子撩上去后,秦显看着那块没了纱布,却依旧显得红肿的伤口。
“基本好全?”
苏玉卿:“……”
他这段时间配合着药浴练武,体内刚摸到一点气劲,自然不肯松懈,于是在高强度牵拉之下,伤口自然也就恢复的慢了些。
因为不觉得有什么大碍,苏玉卿便没有管,不过,当这伤口晾出来,“可以检查,没有影响。”
听到苏玉卿这话的秦显,看着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一点都没有被安抚到的意思。
“苏玉卿,是不是等截肢了你才知道什么叫严重?”
苏玉卿看着他眸色乌沉,心中有一点略微的不解,这么小的伤口,只是小臂而已,似乎怎么看都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可看到秦显转身,从预备好的柜子里,拿出药箱后,苏玉卿还是将这话吞了回去。
不过,更衣室内的低气压一直很是沉重,直到秦显按着他的手臂,将几乎占了小臂四分之三长的伤口,全部上了一遍药后,看着红黄药粉洒了整个小臂的苏玉卿,道:“这些药量可以治两条背伤。”
秦显闻言,抬头看他眸光淡淡地盯着自己的胳膊,说出这句让他尤为不豫的计量单位,深吸一口气,不想让自己在这时候被气出心脏病。
便道:“下次你可以试试。”
苏玉卿:“不用试。”
秦显看着他笃定的目光,固定好纱布后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等苏玉卿换好衣服,再次走出去时,便看到外面又多了一点人的同时,秦显那冰寒的面色。
而因为老宅路远,中途堵车的秦妍,在看到苏玉卿时,即使苏玉卿的马术服让她眼前一亮,也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只小小地招了下手,“苏哥……”
苏玉卿点头,秦旭在众人里脚步挪过去一点,偷偷道:“苏哥,你怎么我哥了,脸色自从更衣室出来后便堪比南极冰川。”
“简直要冻死人了。”
秦显一眼斜了过来,秦旭打了个哆嗦,有种你别让我问啊,闷骚。
周围的视线停驻在苏玉卿的身上,苏玉卿眼睫眨了下,略微思索后道:“大概是药用多了。”
“咳——”
“噗——”
想到他们刚才就在同一个更衣室的众人,闻言顿时一片呛咳声。
秦显的脸色霎时黑成一片,秦旭也满眼震惊地朝秦显看去,难道他哥始终不肯回家,其真实原因是因为不行……!
直到苏玉卿又说了句,“伤口包扎不熟练,以后多尝试就是。”
秦旭这才想起来,“啊,忘了苏哥你手臂有伤了!”
“不然苏哥你今天就别上马了吧?”
其他人这才缓过劲来,他们就说秦显不可能。
连脸色青红交加的边轩也平复了下来,不过在听到苏玉卿手臂有伤,他下意识就眉头微蹙,“可以让教练牵行,今天慢慢走一走体验一下就可以了。”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新手加上手臂有伤,在马上坐一坐还可以,小跑就不必了。更有人提议道:“不然换匹矮马也可以。”
闻言有个跟过来的男生噗嗤乐了一声,本来他是这里最矮的,没想到现在还有连他都不如的,这下没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
直到边轩冷眼朝他看过去,他才尴尬地停住了笑声。
而苏玉卿则是目光淡淡,在秦显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他点头,“慢慢走走也好。”
于是等马场教练将秦筠柔送来的那匹黑色汗血马牵来的时候,苏玉卿便动作极慢地上了马。
在别人慢跑时,苏玉卿在马场周围溜圈,等别人已经跑起来了,苏玉卿还在马场周围溜圈。
底下的汗血马烦躁地打了个响鼻。
看到别的马已经跑起来了,显然眼馋得不行。
身边的牵行教练刚要安抚下马儿的情绪,就见苏玉卿伸手在汗血马的脖颈处轻轻抚过,“它叫什么名字。”
教练一愣,但还是很快答道:“它叫黑旋风,如果……苏先生喜欢别的名字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认名。”
寄养马和客用马不同,寄养马在这里就是他们的上帝,马场有一半的收入都来自这些寄养马,而且他今天刚涨的工资有三分之一都靠黑旋风,此时当然是马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苏玉卿道:“这个名字很合适,平时可以让它多出来跑跑。”
教练立刻应道:“好的,苏先生。”
苏玉卿的手慢慢抚过黑旋风的额头,看着远处的草场,秦显骑着一匹闪着银色的汗血马,在朝他们跑来。
一人一马,背着阳光,仿佛在身上镶了一层金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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