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给你揉一揉,这样会舒服一点。”
要是今晚没有休息好,明天起床之后,姜清鱼肯定又要哼哼了。
姜清鱼想说要是心疼干嘛那么深啊,但现在到底不是刚刚的状态,他很难有什么说什么,支吾了半天,干脆转了个身,赌气一般把自己塞进傅景秋怀里,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我腰酸,你帮忙按摩这里吧。”
傅景秋低低笑了两声,愈发觉得他可爱,嘴唇贴在他额角亲了又亲,一边揉他的后腰,一边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给姜清鱼织就密不透风的茧,好让他能安然入睡。
他是个不那么善于表达的人,此刻的想法、念头、以及所有可以用作抒情的冲动,都化作一个个安抚的轻吻肉肉落在姜清鱼的脸颊和耳垂。
老天爷是公平的。他失去了从未有过的亲情,换来了这份更加纯粹、且他绝对不会放手的感情。
终于是彼此拥有,不分你我。
在凛冽的寒风中,姜清鱼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柔柔贴在他的锁骨上,像是羽毛刮擦着他的心脏,令他战栗不已。
比起身体上的感受,情感上的触动更让傅景秋觉得心里好像开了个口子,正在不断往外迸发滚烫的岩浆。
这些姜清鱼全都不知道。
他就那样毫无心事地躺在自己怀里,精疲力尽后陷入梦乡,睡的异常香甜。
这样就很好。很好。
-
风声伴随着姜清鱼的整个梦境,在梦里他仿佛都被吹的东倒西歪,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被抛弃的感觉和刺骨的冷,反而作为助眠音一直出现,搞得姜清鱼睡的更香了。
但他明显能感觉到这觉一定睡了很久,他睡的很沉,中途没有被吵醒过,甚至没感觉到有小猫在他手边走来走去。
他睡到了自然醒,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坐起身后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下肩颈之后,竟然感觉还行,除了小腹还有一点点的奇怪,没有什么太奇怪的反应。
嗯……毕竟傅景秋还算是耐心,并且比较细致,所以他没吃多少苦头,只是时间长了点。
昨夜的一切仿若历历在目,姜清鱼呆坐了片刻,面颊缓缓涌上热意,连忙用手拍了拍,这才爬下床去找傅景秋。
这人正在厨房忙碌,准备食材。
见到姜清鱼过来,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洗干净手,一阵风似的闯过来搂住他,先亲了亲他的嘴唇,嗓音含着笑意:“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清鱼抿了下嘴唇:“还好。”
他偏过头去看那些碗碟食材:“你干嘛呢?”
傅景秋搂着他的手没松,顺势侧过身,让他看案板上的那些东西:“我记得你先前好像说想吃鱼片粥,这个简单,我就去网上搜了需要的食材先准备起来,等你醒了直接煮就好。”
姜清鱼挠挠脑袋:“你吃早饭了吗?”
傅景秋:“没,起的比较迟。”
姜清鱼瞅他一眼:“你竟然会起迟啊?”
傅景秋:“嗯。本来想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的。”
姜清鱼:“咋的,我睡太久躺不下去了啊?”
他摸睡衣口袋:“我手机呢?几点了?”
傅景秋:“快两点了。”
姜清鱼:“…………”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哦那个,鱼片粥是吧,我喜欢吃的,再切点牛肉呗,烫牛肉也好吃。”
傅景秋低声笑道:“嗯,但你没在冰箱里放牛肉,在等你呢。”
还是有内涵嫌疑。
姜清鱼装傻:“行,那我给你拿一块儿。再来点海鲜,你喜欢吃虾的,加进去。”
就这么点小小的爱好,姜清鱼记了这样久,只要他下厨,或丰盛或随意,餐桌上几乎都会有傅景秋喜欢吃的东西出现,不厌其烦地变着花样做成各种菜式食物。
想到这里,傅景秋愈发情动,搂着姜清鱼不肯放手,一声不吭地垂下头去蹭他的脸颊脖颈。
他的身高做这种举动显然很困难,需要弓着背弯下腰,看上去画面特别奇怪,但还是要坚持跟姜清鱼亲昵一下,无声地贴近对方的皮肤。
姜清鱼的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
嘛呢。被汤圆同化了啊?
这样黏人。
呃,男人真的不会是越做越爱吧。
要死。好俗的话。
姜清鱼出声打断了此刻的旖旎:“你不饿啊?”
傅景秋:“。”
姜清鱼看着他的表情,心虚摸摸鼻尖:“我饿了。”
傅景秋笑了下:“好,马上就来,你先去客厅等着吧,我把东西都拿过来。”
姜清鱼挽起袖子:“别一趟趟的浪费时间了,一起拿了过去,快点开火烫起来,我现在饿的不行了。”
一桌摆开,傅景秋折回厨房切牛肉,粥底已经熬好了,现在就可以烫来吃,到时候再加上海鲜和各色配菜,最后和粥一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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