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但现场给他演示一番说不准就要心动了,果然是小孩心思,看见什么厉害的就要学,要尝试。
傅景秋朝他伸出手去:“上来。”
姜清鱼毫不犹豫地把手交给他,对方微微一用力,他整个人就像是蝴蝶似的飞了起来,几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到了马上。
这个视角和高度是姜清鱼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刚坐稳的那一秒,对于高度和未知的恐惧瞬间涌上来,但傅景秋又从背后贴过来,双臂紧紧箍着他。
那种安全感无法明说,傅景秋不知道是因为在颠簸中没控制好度还是别的,将他搂的很紧。
骨头和血肉挤压在一处,勒得有些痛,但姜清鱼无暇顾及那点不适,死死地抓住面前的缰绳,手臂微微发抖。
傅景秋催动着白马再次跑起来,速度不算快,但对姜清鱼来说这冲击也很不得了了,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心脏跳的很快。
天晓得他连过山车都没坐过几回,自然会觉得这种情况无比刺激,生怕白马一个不高兴,把他从马背上甩下来。
但转念一想,傅景秋还在自己身后,白马跟他的关系很不错,应该不会那么不留情面。
约莫跑了十来分钟,姜清鱼从最初的紧张慢慢松懈下来,绷紧的肌肉也跟着放松,往后靠在了傅景秋怀里。
抬眼望过去,生态园里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小黑和小美——是的,这是他给那只母狼新起的名字。
它们俩不知道是听见了动静还是怎么的,从洞穴里钻出来看热闹,远远地朝他们嚎了几声。
抱歉啊小黑,姜清鱼在心里说,我们语言不通,完全不知道你在叫什么,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还有谁!第一次骑马就这么自如,适应的这么快!
大概是心中明确有傅景秋这么个后盾,原先的那些害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自信到傅景秋提出要他一个人坐在马上,自己下来牵着马的时候,姜清鱼略微一犹豫也答应了。
毕竟总要试一试的嘛。
况且还有傅景秋在旁边‘保驾护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来着。
傅景秋也是见他适应良好,这才迅速地进入到下个阶段,没想到姜清鱼还蛮配合,略微一夹马腹,跟着他的指导慢悠悠地走起来,一边抬手摸着白马的脑袋,低声安抚。
姜清鱼乐呵呵:“你给它取名字了没有?”
傅景秋走在白马身侧,未语先笑,抬眼望向姜清鱼:“你是不是想叫它小白?”
姜清鱼愣了下:“啊?为什么?”
傅景秋:“……”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