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要不是他们自己跑出来,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他们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后面迟迟没有传来声音,褚嘉树在转弯的时候斜眼看了那边一眼,李天天还是佝偻着背定在原地。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寒风冻骨,把人的衣服吹得扬起又落下,站在阴影下的身子像一张随时会飞走的纸片。
过了几分钟后,李天天彻底看不到褚嘉树他们的背影后,才缓缓地推着自己的摩托车继续往回走。
他走了几步,远远又看到了小卖部大开着的门和堆了满满几大箱子的过期零食,定在了原地跟个站桩一样,几秒后咽了咽口水。
褚嘉树他们上去的时候陈婆婆还在睡,翟语堂这边在进行一个语音会议,正唇枪舌战地和对面的人辩论的激烈,看起来到了白热化。
翟语堂总是在忙这些事情,她是真的挺喜欢这种集体活动的。
褚嘉树打了个哈欠,他们今早五点就起床进山了,现在感觉犯困,他扯了翟铭祺过来靠着,掏出手机玩了会儿。
“我们几点回去?”
他们明天还要回去上课,最迟晚上就要坐车转飞机回上今。
“等车来接,不用管。”翟铭祺侧过身挡着光,“困了就睡。”
褚嘉树摇摇头,点开了一个游戏玩:“我玩游戏,不用管我。”
天色正在最晒的时候,冬天的天冷,翟铭祺进屋把火盆找到了,放到了翟语堂和褚嘉树中间生了火,要他们都坐过来。
翟语堂没听见,翟铭祺把火盆往她那边靠了靠,自己走向了褚嘉树。
手机页面是游戏人物动来动去,褚嘉树整了个耳机戴上,里面一直传来人物的脚步声和游戏背景音乐的雨声,没有听到另一个走远又靠近他的脚步声。
等到阴影罩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人走到他旁边了,他抬头一看,是翟铭祺。
“怎么了?”褚嘉树摘下耳机看他。
翟铭祺抬手理了理人的头发,又用自己生火时烤热的手摸着褚嘉树冰凉的脸,说:“怎么这么冰,我说我生了火坐过去些。”
“啊,我没听见。”褚嘉树仰头朝人眨了眨眼。
“开会议玩游戏,我好心生火,你们倒好,一个二个都不理我。”翟铭祺低头对褚嘉树抱怨。
褚嘉树被整乐了,他用脸蹭了蹭被烤得暖烘烘的手:“说的这么可怜啊,对不起嘛。”
他站起来把两把椅子都扯过去,扯着人跟他一起坐下。
“还在忙他们的事情吗?”翟铭祺问他。
这说的只有那群梦里现实交织的那群爱恨情仇的人了。
褚嘉树摇摇头说:“没呢,最近有些累,不想忙了。”
最近靠近期末考,他们除了忙着各种测试和课程还要上一些超前班,提前学一些下一学年的知识,几乎是连轴转,褚嘉树总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时间睡个整觉。
连午休时间都被腾出来啃附加题。
马上他们要初三了,明德私立的高中的要求也很高,普通走高考路子的栋梁班基础要求是中考全市前三百名,他们俩都没出国的打算,家里对他们的要求都很高。
褚嘉树疲累地揉了揉眼睛:“明天还有堂考试,我这次势必要超你。”
两人的成绩不相上下,上周测试褚嘉树比翟铭祺低两分,给人接了一周水,天天往水房跑,跟和小姑娘谈恋爱了一样。
翟铭祺敲了敲椅子扶手:“那不行啊,我觉得一周有人接水好得很呢。”
两人插科打诨地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褚嘉树被逗得侧开头,眼睛亮亮地又把话题扯回去了。
褚嘉树回去了估计还得找顾时一趟,翟铭祺说他跟着一块去。
“我怎么干什么你都陪我啊?”
“你干什么我不陪你了?”翟铭祺斜眼看他。
两人跟说绕口令一样,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两人从小就这样,管他好的坏的,总扎堆儿一起干去,总不扔下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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