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邪恶的兴奋:
“反正那老不死的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的等了这么长时间,只要把最后的威胁一除,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位置了!”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萧玄宏还在说什么,但她已经不想听了。
凌怀羽也是个不省油的灯,在后宫里蹉跎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压下她那股傲气。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到时候得给她下点猛药了,免得又坏了老娘的好事。
﹉﹉
京城,樊楼。
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三层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车马络绎不绝。二楼雅间里,两个人正对坐着喝酒。
“唉唉唉,史简!”
一个锦衣公子搂着对面那人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怨念:
“你这才回来多久啊,就又要出去了!都怪顾衍那个王八蛋,把咱们兄弟一个二个全都拐到宝安城去了!你们隔三差五才回来陪我一次,现在喝酒连人都聚不齐!”
被搂着的人叫史简,户部尚书的侄子,生得眉清目秀,一身青色锦袍。他无奈地掰开那人的手:
“李公子,李少爷,李兄——你怪顾衍干什么?”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人家现在在宝安城混的快和国子监祭酒一样了,管整个幽州的学生,可气派了。人家发达了,拉我们一把,这不是好事吗?”
李公子——李铭,京城皇商李家的独子,此刻正用怨妇般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们也拉我一把啊!”
史简翻了个白眼:“我也想拉你啊,可你们家世世代代单传,你连个后也没有,他们能放你出京城?”
李铭闷下一口酒,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我也好想去啊!”他哀嚎,“我还没见过你口中那个一按就会亮的灯!能够自己冲水的恭桶!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薯条,我都没吃过!京城只有炒土豆丝!”
史简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
“得了吧你,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他说,“宝安城一天一个样。我每次去,有些东西我也不知道,还得重新适应。你说的那些,都是我上次去的时候见到的。”
李铭更哀怨了:“你别说了,我更想去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史简的袖子:
“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些话本,下次别忘了多给我带点啊!那些东西比京城的话本有意思多了!”
史简差点没把酒喷出来。
“大哥,我是做生意的,不是给你做代购的。”他一脸无奈,“而且你想要的那些话本,得排队。你前面还有我姑姑、姨姨、侄子、哥哥、弟弟,他们都等着看呢。他们说那种带画的小书,用来给孩子开蒙简直就是神器。”
李铭瞪大眼睛:“原来我的同好居然有这么多!”
他又凑过来,一脸八卦:“话说你还去做什么生意啊?你过年去宝安城做烟花生意,不是被通缉了吗?”
史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话!什么话!”他把酒杯一放,“什么叫被通缉了?那只是暂时被管控了,好吧!”
他越说越气:“一定是他们嫉妒我赚钱赚太多了!你知道吗?那边的平民百姓可有钱了!烟花成车地买!我光顾着卖烟花了也没限购,哪能知道有傻子把所有的烟花组装在一,爆炸了呀!”
李铭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到底炸了什么?”
史简的脸黑得像锅底:“那天市中心直接着火了,还好宝安城的潜火铺设立的特别多,你知道吗那天那一整条街上全是烟,要是火没灭掉一条街都烧起来,端王估计能杀到京城把我爹的烟花厂踏平。”
“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啊笑!”史简踹了他一脚,“我只是个卖烟花的,谁知道他们居然那么玩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害得我再也不能到宝安城卖了,我每年就靠那个时候狠狠大赚一笔,给小辈发红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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