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告诉我他欺负你?”
“你会信吗?”陆长青仰起脸,泪珠将他睫毛凝成几簇,“你心里肯定把这些心腹看得比我重要多了,我在你心里又不重要。何况,我害怕……”
陆长青伸手抱着住陈元脖颈,哭花了的小脸依恋地蹭他脖颈,“我害怕你知道后会不喜欢我,会不要我,会再把我送回以前那个黑黢黢的地方。”
一手养大的少年哭得肝肠寸断,还害怕被自己抛弃,陈元心里也跟有刀子在扎一样,他抱紧陆长青,苦涩道:“你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会离开你,抛弃你。”他亲走陆长青脸上的泪,轻声安慰:“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陆长青抽抽嗒嗒地问:“真的吗?”
陈元认真地点头,陆长青笑了起来,仰头在陈元脸上亲了口,明媚笑道:“我相信义父会保护好我的,我也最爱义父。”
陈元极少的露出一个温柔笑容,“还有没有别人欺负过你?”
陆长青坚定地摇头:“没有了,就他胆子最大,骑你儿子。”
“没有就好,陈亨欺负你这个仇为夫会给你报的。”
陆长青又成了陈元的掌上明珠,他想起陈亨在床上骂他的话就烦,愤愤道:“那爹你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陈元那是说干就干啊,在家收拾了陆长青三天三夜,就立马请了皇帝诏书从颖、涡、汴三路齐推亲自南下伐粱,活捉陈亨。而梁国那边也不耽误,听闻秦潇回朝,边疆无人,囤兵淮河。
燕、粱再次开仗,不过这次陈元因怕长城外的柔然搞事就没带秦潇,梁国也没派陈亨。
燕国朝政再次落入了陆长青手里,他以一个贪污案拔了不少陈元在朝中的爪牙,并快速安插上自己人。要是陈元的问责信一来,他就在信里颠倒黑白,将脏水全泼在对方身上。
陈元远在前线,不知道陆长青心思,以为陆长青真的在革除弊政,肃清官场,开心得不行,有次来信还说我打个天下送你。
陆长青嗤之以鼻陈元这种随口拈来的话,什么叫打个天下送我?你陈元本来就应该打个天下给我,不然我这几年不白给你操了。
想是这样想,回信还是要鼓舞这个老畜生心的。
陆长青让一位才子替自己润笔思父之情,忧父之心,才子听出陆长青对丞相的担忧,立即洋洋洒洒上千字,最后一封信写出来看得陈贞都恶心得想吐。
陆长青要的就是这种缠绵恶心的样子,因为陈元那个老东西就喜欢这种。
果然信一送到前线,陈元的军队就跟磕了五石散一样,勇猛无敌,直逼健康。
高兴得陆长青跟秦潇滚了一天一夜的床,老子在前方打仗,陆长青在洛阳也不闲着,时不时进宫跟皇帝睡个觉,跟秦潇出城打打猎,晚上叫来陈贞跟他聊一下将来登基后的事,日子倒也快活。
然快活日子没过三月,才过端午,突厥又来袭击边境,陆长青要被这群胡人气死,打又打不死,杀也杀不干净。于是一鼓作气,为了给自己刷点军功,自己挂主将,秦潇副将,陈贞前锋,亲率三万大军与突厥在大同一带展开交战。
陆长青早些年跟陈元上过战场,行军打仗也不是懦怯之人,他亲坐镇中军,一见突厥被陈贞所率的前锋冲散,立马大喊突厥大将死了挥着刀冲在最前方,士兵们见世子都这样不要命的冲,他们也就跟着冲。
这一仗,陆长青向全天下人证明了他不是个只知道躲在陈元背后的少年,他是个会行军打仗,文治朝堂的虎。
陆长青潇潇洒洒班师回朝,回洛阳路上还顺便教训了下柔然,他这两次打仗,俘获牲畜十余万头。陆长青觉得自己太厉害了,转头看陈元还在淮河跟梁国僵持着,直接写信嘲讽他老爹你打仗不行。
或许是被陆长青的信气到,陈元以极快速度渡过淮河,途中遇到的城池能下就下,不能下就绕。
如此绕过淮南诸城,数十万大军饮马长江。
可长江天险难过,哪怕在洛阳伐树造船沿水流而下,也会被粱军在水上多次摧毁。陈元有大船也难渡千里江面,因战线拉的太长,辎重跟不上,粱军从海面入淮河到燕军后方骚扰,同时猛攻长安等地。
后还因燕军不熟水土,暑热难当时,军中爆发疟疾。
最终在十二月,粱帝遣使向燕廷议和,以燕军掠淮南一带粮食、钱财、人丁离去,梁帝获得土地结束。本来陈元还想让梁帝把陈亨送回燕国,但梁帝表示这也可以,把几年前被你抓走的一个大将还给我。
陈元仔细一算这买卖不划算,随即作罢,想着反正陈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留着就留着吧。
看完军报,陆长青对着地形图沉思,说道:“这长江还真难打。”
秦潇道:“所以真要灭粱,得做好十足准备。不过这场仗不算亏,重创梁国。”
陆长青趴在桌子上,用双眼平视淮河以南的水域山川,想着他以后要是南征,得从哪里开始打呢,还没想完。陆长青就感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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