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高天这条线的突破口。”
紧接着她复述了梁星冉姐妹的情况。
早已监听过原委的燕堇无心关注这些,俨然此时阿熙的状态不是十八九岁那个爱钻牛角尖的小同志,是会说出“记者可以是一份工作”的温主任。
燕堇点破关键,“你想让梁星冉参与并不合适,也不可靠。尤其她救你的事还登过报,对方不可能没戒备,也就无法接触到核心人员。”
“不,我想请赵柯帮我,还准备约见省纪检委的袁清。”
燕堇确实低估了她,“你想起什么了?赵柯就值得你信任?”
关于赵柯,温华熙直觉不能说太多,老实地打开手机微信,“我结合了c组成员给的信息,确定赵柯私底下对我的帮助颇多,我微信一问她也立马同意。尤其和我明面往来并不频繁,很适合扮演一个有客户、有基础医学背景,缺乏资源却想进入代孕产业的人设。”
这是打算送赵柯卧底“好孕行”。
燕堇看着赵柯和阿熙的聊天记录,温华熙一句“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赵柯回的几条语音,点开来就是赵柯有点低沉、急切的声音——“熙熙你终于联系得上了?什么忙都可以……”。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关上,转成文字,看着闲话一大堆,最终落定和温华熙约在明天见。
燕堇蹙眉努嘴看完,随即又了然地轻轻点头,“不是你去的话,还算靠谱。”
温华熙自苏醒以来,头回见燕堇露出这种情绪,小酒窝掺了点酸味,不做作,有点孩子气。
她回到方案上,“我会让她试探《出生医学证明》和代孕孩子户口的解决方案。”
“想看看他们的官方保护伞的能耐?”
“嗯,既然是推测和高奉有关,还得论证其中关联,以及搞定‘代妈’来源。”温华熙沉下脸,“蔡德良十年前被捕,撤掉政协身份,不能在明面上再捣鼓政策,但我不信还在做这门生意的人真的手脚干净。”
燕堇认可这个说法,“继续。”
温华熙便将针对高奉妻女、高天的生物科技企业、高承的商会及高运的建筑公司的调查方案逐一陈述,较下午会议内容有所调整,结合了新方向。
“邓家呢?”
“只要徐韵清曝光,邓立仁跑不掉的。”温华熙直视着燕堇,“其实我认为,调查不必完美和全面,记者的监督权只要能撬动关键一点就足够了,剩余就让警方和纪委介入,保持着监督才最合理。各有分工,精力有限,尽善尽美不实际。”
“实际?那你忘了市纪检委的站队?”
“个别贪腐不代表我对整个系统报以绝望,就像有偷鸡摸狗者,不代表人人都是贼。”温华熙顿了顿,“我要的发声也不是替代执政者的职责,如果是,我应该换个岗位做。”
燕堇听了一圈,方案成熟可靠,善用外力,还谋划省纪检委插手,并没有她预料的冲动十七八岁的模样。
温华熙能感受到燕堇的放松,轻声提醒,“该你了。”
燕堇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拿起温华熙的水杯喝起来,更认真查看温华熙的方案。
温华熙给自己的安排的工作,大多是指挥和协调工作,最多是作为接应者参与,还是坐在货车里接应,有几分多年前韩三乔坐在车里等她们调查的角色定位。
审视近十分钟,才缓缓道,“等过两天安排你见静远,她明天有手术,她也有家人陪着她。明天晚上我让刘韶过来一趟,至于你的手机,已经让技术恢复了”
将电脑推回,“高运这条线暂时先交给我,至于高天,你们继续挖。”
温华熙似是不够,“还有吗?苏洋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苏洋在看守所因糖尿病病逝,他妈妈高惠娴发现我在查他死因,联系过我停止调查。”
温华熙蹙眉,“她收受好处了?”
“不清楚,我只能推测她以为高氏不可能坍塌,直到我说高子杰入狱的事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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