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偏过头,抬手挡在两人中间,掌心抵住江烈滚烫的胸肌:“不行。口腔是人体细菌最多的地方之一,刚才……刚才那是情绪失控下的非理性行为,现在清醒状态下,必须遵守卫生条例。”
“卫生条例?”江烈挑眉,抓住沈清舟那只抵在他胸口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低头在微凉的指尖上亲了一口。
湿热的触感让沈清舟指尖一颤,像是被烫到了。
“你知道吗,学霸。”江烈扯出一抹坏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最近看了一篇生物学报道,说接吻其实是一种高效的免疫系统交换训练。”
沈清舟皱眉,职业病犯了:“哪家期刊?影响因子多少?样本量多大?”
“这就别管了。”江烈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蹭到沈清舟的鼻尖,“核心理论是,唾液里含有溶菌酶,能杀菌。而且交换菌群能刺激免疫系统升级。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勾人:“接吻可以消毒,这是科学。”
“这是伪科学。”沈清舟冷冷地反驳,“溶菌酶的含量微乎其微,根本达不到杀菌级别。而且口腔菌群交换会导致幽门螺杆菌传播风险增加百分之三百……”
话音未落,所有的科学数据都被封缄在了一个吻里。
江烈根本没给他继续科普的机会。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不像暴雨中那样急切和狂暴,这个吻带着一种极尽耐心的温柔和试探。
江烈先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沈清舟的唇瓣。
沈清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准备好的关于细菌培养皿的十万字驳斥论文,在这个温热潮湿的触感下崩塌成乱码。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烈近在咫尺的睫毛,身体十分僵硬。
江烈察觉到了他的僵硬,稍微退开一点点距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含糊不清地诱哄:“闭眼,沈清舟。这时候睁着眼是要跟我比谁眼睛大吗?”
沈清舟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最终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被无限放大。
粗糙的指腹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轻轻摩挲。
沈清舟腰眼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吻开始下移。
温热的呼吸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在精致深陷的锁骨处。
“这里……”江烈张嘴,“太瘦了,以后得多吃点肉。”
刺痛感让沈清舟浑身过电般一颤。
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脏……”沈清舟声音发颤,手指无力地插进江烈短硬的发茬里,原本是想推开,却变成了某种欲拒还迎的拉扯,“全是口水……江烈,你属狗的吗?”
“嗯,属狗的。”江烈含糊地应着,,“专咬你这块硬骨头。”
沈清舟彻底失去了理智。
按照以往的洁癖程度,他现在应该立刻跳起来冲进浴室洗上三个小时,用84消毒液把自己腌入味。
但是此刻,他除了腿软,竟然生不出半点厌恶。
他贪恋这种被掌控的充实感。
这比任何无菌环境都要让他感到安心。
“行了……”沈清舟喘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躲开了江烈还在往下的吻,“再闹下去……我要收费了。”
江烈动作一顿,看着沈清舟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衣领,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先欠着。”江烈声音哑得厉害,翻身躺回一侧,却依然紧紧把人箍在怀里,“再弄下去就要出事了。明天还得训练。”
沈清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落。
他拉过被子,试图把自己裹起来,却被江烈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别裹那么严实。”江烈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我是恒温动物,自动调节,不比你那凉丝丝的被子舒服?”
沈清舟动了动,发现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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