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空间里对你发号施令。相反,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后视镜里极其平静地注视着你,语气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地狱酒吧里,极其严谨、优雅且带着一丝隐秘危险的“专属助理”。
“您父母的厨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卡尔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特有的华丽质感,“虽然那些由碳水和蛋白质组成的人类食物,对我的能量补充极其微弱,但作为一种观察人类家庭结构的情感体验……这顿饭极其具有数据参考价值。”
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极其短暂地在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在剥离了人类位面的社交观测后,我们现在可以暂时终止‘上下级’的角色扮演游戏了,经理人。”
卡尔极其顺从地将车速放缓,即使身处驾驶位,他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极其完美的、属于高阶使魔的仆从礼仪。
“现在,这辆车和这个下午的行程,完全由您来支配。我可以自己解决酒店的住宿问题,我之后会把我的地址通过手机发送给你,你现在想去哪儿?”他极其平静地询问道,仿佛刚才在客厅极度恶劣地挑弄你、以及在饭桌上极其腹黑地享受你母亲吹捧的那个魔鬼根本不存在一样,“您是这片土地的真正向导。作为您的助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他极其精准地找回了自己的定位——他不是什么掌控一切的人类总裁,而是你在地狱的下属。
车厢内的空气随着你毫不留情的连番质问,逐渐沉淀下来。
你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他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吗?卡尔,你刚刚在我家里可是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啊。”
你越说越觉得刚才在老城区的经历简直是一场荒谬的走钢丝:“称呼那么亲密,我妈妈还在的时候,你就敢偷偷……偷偷在下面碰我。还一口一个岳父岳母叫得那么顺口!我明明是因为不想说你是我男朋友、怕招来我爸妈没完没了的盘问,才让你扮演我同事的。结果你根本没有好好扮演,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红灯。
这辆平稳行驶的黑色商务车极其平缓地停在了斑马线前。
卡尔没有立刻反驳。他那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依然极其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光怪陆离的现代城市街景。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投下极其晦暗的阴影。
短暂的、令人感到压迫的死寂后。
“您说得对,经理人。”
卡尔极其缓慢地侧过头,那双深褐色的伪装眼眸极其深邃地注视着你。他没有用任何花言巧语来给自己刚才极度越界的行为开脱,反而在你面前,极其坦然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失控”的遮羞布。
“作为您的助理,我今天的表现,确实违背了您设定的初始剧本。”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极其奇异的、近乎虔诚的病态沙哑:“我原本极其渴望为您完美地扫清一切障碍。可是,当那扇门打开,当我真正踏入那个充满着您从小到大气息的巢穴……当我看到墙上那些属于您,却没有我参与的过去时……”
卡尔微微俯身靠近你,属于恶魔那种极其冰冷又极度滚烫的矛盾气息瞬间将你包裹。
“我承认,我有了极其卑劣的私心。”
他那张禁欲冷峻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个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弧度。
“我嫉妒那些看着您长大的人类。所以我渴望在那个孕育了您的绝对安全区里,留下属于我的浓烈的标记。我就是想在他们眼皮底下弄脏您,我想听您在因为我而颤抖时,还要强行对他们撒谎的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克制地抚上你搭在膝盖上的手背,用指腹缓慢地摩挲。
“我不仅没有好好扮演同事,我内心深处,甚至极其狂热地期盼着您的父母能够看穿我们的伪装。我渴望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渴望在这个凡世的法则里,也被盖上属于您的、绝对排他的印章。”
前方路口的红灯在一秒的倒计时后跳成了绿色。
卡尔克制地收回了那只带着极度侵略性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极其平稳地滑入车流。
“这是我不加掩饰的罪行,我尊贵的主人。”他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危险的优雅与臣服,目光在后视镜中与你交汇,“现在,对于一个因为嫉妒而越界的下属,您的任何惩戒我都乐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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