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垫手中重量。
「少说也有个十几两。这也太小气了吧?本公公这个级别,好歹也值上百两啊。」
「没事没事,一步步来。呸,怎么能这么想,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啊,怎能迷失我那颗正直善良的红星呢。」
「哎哟,我那微弱的羞耻感是越来越微弱了。」
「水至清则无鱼,做人嘛,要内方外圆,要不然那就是作茧自缚,食古不化,会被时代所淘汰的。」
「不错,说得有道理。」
经过两秒内心强烈的挣扎,劳丽终于把自已说通了,将小绣包坦然自若地放进怀里,挂上热情又灿烂的笑容:“虞姑娘日后在宫里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杂家,杂家虽没什么本事,也定会尽力而为。”
见小公公如此上道,嬷嬷开口问道:“劳公公,不知皇上可喜欢咱家姑娘?”
“虞姑娘蕙质兰心钟灵毓秀,谁能不喜欢呢?”
不远处正和小皇帝说着场面话的大臣见小主子嘴角额头时不时地抽动,一副像是老人要脑卒中(中风)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皇上,您怎么了?身体无恙吧?”
姒璟被贱仆气得不轻,他虽不看那贱仆,但只要能扫到根头发丝就能听见她的心声,她竟然敢收这种小心意?还嫌弃少?
他把私库交给贱仆打理,还允许他拿里面的小物件,就是不想她被这种小蝇小利给收买了。
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是作茧自缚、食古不化,有他这个皇帝做她的靠山,她怕啥啊。
“皇上,皇上?”大臣忧心不已,小小年纪可别脑卒中啊,话说也没听过小孩子会得的。
此时,虞侯走了过来,一揖:“皇上。”
太皇太后已经帮他解决了常中书,眼前的虞侯他得自已解决,姒璟挂上笑容:“皇祖母说虞侯聪明善谋,胸怀大志,是有功之臣。”
虞侯一听,一副感激涕零模样,长揖:“臣定不负太皇太后与皇上的厚爱。”
一旁候着的大臣:“”算了,大抵是自已只是个小小四品官,皇帝才这般轻视自已,行礼后黯然离开。
此时,劳丽见到摄政王过来,赶紧屁颠屁颠地来到小皇帝身边服侍。
姒璟也顾不得贱仆,看着皇叔朝自已走来,不管是眼神还是步伐明显和以往不同了。
“皇上。”
“皇叔。”
“皇上还记得在年幼时臣所教的投壶吗?”
“不仅是这些游戏,还有骑马,射箭这些都是皇叔所教。”
摄政王点点头:“那边的孩子们在玩投壶,皇上可有兴趣?”
“好。”
虞侯跟着去时,见常中书也走了过来,放步了一步:“听说方才太皇太后叫了常大人和令爱女一同去长庆宫?”
“和太皇太后喝了点小茶,唠了唠嗑。”常中书的法令纹一深,笑容得意。
虞侯冷哼一声,越前一步。
不过是个丛三品,还敢比他前一步?常中书亦跨前一步。
虞侯见状,再次超前。
常中书自不会伏弱。
不远处与几位臣子聊天的尚书令孙岢见状,在心里万分鄙夷。
“孙大人,听说一大早太皇太后便邀了常中书父女去宫里喝茶,您不着急吗?”心腹大臣轻声问。
“本尚书一心一意为朝廷办事,岂会像他们这般谋自已私利?”孙岢冷着声道,太皇太后提拔了他那两个儿子,其余的事慢慢来吧。
至于什么皇后?呵,大越的那几位皇后,除了开国皇后活到了四十开外,其余的没当几年就没了,最终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孙大人一身正气,忧国忧民,堪称下属们的表率啊。”心腹大臣自然是极力捧场。
此刻众人都在看皇帝与摄政王的投壶游戏,第一局战况就很激烈,摄政王赢了。
第二局小皇帝追了上来,赢了摄政王。
而这最后一局,如今还是平局,只要摄政王最后一箭能中,那就能赢了小皇帝。
不知道的人看个乐呵。
知道的人,像常中书与虞侯额头都有些细汗渗出。
劳丽知道要是摄政王赢了这一局,这次他必将全力以赴,小狗皇帝眼中已经有杀意了。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名摄政王府的侍卫匆匆跑来禀道:“王爷,王妃摔倒了,流了许多血。”
“怎么那般不小心呢?”摄政王一脸关心,随后将手中壶矢交给宫人,朝小皇帝道:“皇上,这一局,臣实在没什么心情射这一箭了,臣先去看看王妃伤得如何?”
“好。代朕向皇婶问好。”姒璟笑着说。
「这一跤倒是摔得及时,看来摄政王也没想好怎么对付小狗皇帝。」
姒璟一句朕乏了,便来到畅春园外的小殿休息。
劳丽没有吵他,方才虽是投壶游戏,但也要好生琢磨一番。
「哎,这些人个个心思深,一句话一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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