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语篇填空的变型如同没学过英语一样——nfe变形容词,人家明明叫nfg,贺疏放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写一个nfuci上去,把孔子老人家拉出来溜了溜?
东篱夏批得心惊胆战,一方面为惨烈的正确率感到震撼,另一面又觉得拿着红笔在人家卷子上划叉实在太残忍。
答案对完,christe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算算总分,有没有全对的?”
底下鸦雀无声,甚至有大胆的男生干巴巴笑了两声。
东篱夏在贺疏放试卷第一页写下-18时,手都有点抖了,偷偷瞟了一眼贺疏放手里自己的卷子,竟然只扣了4分?
自己蒙得也太准了一点吧!
感觉到东篱夏的目光,贺疏放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眼神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东篱夏把批改好的试卷递还给贺疏放时,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甚至有点同情他了。
被陌生的新同桌目睹如此惨状,再一对比两人的成绩,心理阴影面积得多大?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展现一点新同桌的关怀,趁着同学们同桌互换卷子的嘈杂,真心实意地低声安慰:“那个,其实我这次好多也是懵的,运气好而已,下次就不一定了。”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英语试卷上那些陌生词汇,她确实蒙对了不少。
贺疏放苦笑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看我信吗?
christe似乎对没人全对有点失望,又问了一句,“扣分在五分以内的同学呢?举下手我看看,给大家树个榜样。”
东篱夏看到,在另一个中等个子组,有个女生举了手,她听苗时雨乱点鸳鸯谱的时候介绍过,是江南一中金童玉女中的神女,传说中不费什么工夫就能取得好成绩的盛群瑛。
“你叫什么名字,扣了几分?” chri
ste期待地问。
“我叫盛群瑛,扣了两分。”盛群瑛应答得很从容,这话一出,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夹杂着一两句不大礼貌的“我靠”。听力、语篇填空一个15分,阅读一个两分,只有完形填空一个一分,盛群瑛要不就是只错了一个阅读,要不就是只错了两个完形填空,东篱夏扣了四分自觉已是侥幸,没想到盛群瑛竟然这么厉害。
她下意识地看向贺疏放,贺疏放显然也听到了,朝盛群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指了指自己-18分的卷子,最后做了个无奈摊手的动作。
东篱夏看懂了他的意思,她记得贺疏放和盛群瑛都是江南一中的,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她一直这么厉害吗?”
贺疏放倒是笑了,“对我们这种扣了快二十分的人来说,你这种扣四分的,和她那种扣两分的,有区别吗?”
东篱夏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仔细一想,竟然无法反驳。她知道自己侥幸的四分和盛群瑛的两分在实力上究竟差了多少,但从贺疏放的视角来看,差距确实微乎其微。
christe又问还有没有其他扣分少的,东篱夏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霁月,是你吧?”christe的目光却先越过了东篱夏,落在了她身后的虞霁月身上,语气亲切。
嗯?christe怎么会认识霁月,还叫得这么自然?
虞霁月似乎也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答道,“老师,我扣了45分。”
“很不错,再接再厉。”christe点点头,这才将视线移到东篱夏身上,“这位同学呢?”
“老师,我扣了四分。”东篱夏连忙说。
“很好啊,继续保持。” christe给予了同样的评价,简单的调研结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就三个同学呀,我以为能有五六个呢,等月考的时候再看看你们实力。”
说完,她就开始快速地带着大家过试卷上的重难点词汇,拓展相关词法。
christe的语速比初中英语老师快得多,一节课知识点密度特别大,显然不打算给这群刚受完打击的天之骄子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东篱夏赶紧收敛心神,强迫自己跟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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