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的未来,我不会差到哪里去。尤其是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在新的感情里,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还知道应该怎么去爱。”
随便用
◎“卡里的钱,随便用,密码六个零。”◎
他曾经在感情中犯了错,让感情走向分手的结局。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问题。
可是,谢清樾不会再给他机会。
因为,谢清樾的未来计划里没有自己。
许林幼眼眶不经意红了,将茶杯续上,以茶代酒宣泄心中的不痛快。
“当然,我留下来不是为了跟你扯感情。公司出了这种事,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不会安慰谁,我只能告诉你如果真的很难,随时可以找我。”
谢清樾没有接话,许林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清楚谢清樾不会找自己开口。
从纸梦到停车场很顺利,李正阳走了,许林幼让他走的,甚至不需要他继续照顾自己。
谢清樾一句话,就像一颗炸·弹,摧毁了他执着的路。谢清樾可以告诉他不爱他,可以一次又一次拒绝他,推开他,至少这些还有余地,但是把自己从他的未来摘掉,万分足以说明谢清樾放弃他的决心。
事已至此,许林幼清楚自己应该尝试适应没有谢清樾的生活,那就从独立开始。
轮椅停在卡宴旁边,许林幼撑着车身站起来,受伤的膝盖有一点疼,不过脚踝好了很多,能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站不稳。
打开后备箱,将轮椅收起放进去。
回到景和宫,已经十点多了,看到付怀瑾在有些意外。
付怀瑾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平静,“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言语中没有责备,反而眼底透着关心。
“刚办完事。您怎么过来了?”许林幼步履缓慢走过去。
“今天下午,肖澄的妈妈突然找上门,告诉我你把肖澄藏了起来。”
许林幼微惊,陆可芝竟然出来的这么快。
“肖澄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许林幼皱起眉头,在沙发上坐下。
“那是因为什么?”付怀瑾坐下。
“陆姨找肖澄才不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只不过是想利用他换取利益。妈,这事您就别管了,陆姨再找您,您把她赶出去。”
付怀瑾沉默片刻,开口问:“那你是怎么回事?”
许林幼茫然,“我怎么了?”
“清樾告诉我,前几天你被车撞伤了腿。”
许林幼目露震惊,“他,说了吗?”
“嗯。”付怀瑾看向他的腿,有长裤遮挡,看不出有什么,“你一个人,又伤了腿,还是回家住吧,多少有人照顾。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你还年轻,万不能落下后遗症。”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回去住,上班不方便。”
“清樾给你放了半个月的假,工资照常发放。”
许林幼抿唇,这个谢清樾真混蛋。
“公司出了点事,我必须上班。”
付怀瑾沉了一声气,“林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你的纠缠对别人而言,是一种打扰。”
“我已经在适应了。”许林幼低下头,没有直视付怀瑾担忧且心疼的眼睛,不是因为心虚,只是不想将自己的伤心难过暴露,惹人心伤,“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雪白的双手紧紧抓住裤腿,丝质的面料在明亮的灯下泛出琉璃般的光。
“我会放下的。”
见状,付怀瑾也不知该说什么,又怕说了不中听的令人伤心。起身坐到他身边,抬起手温柔的拍拍他的肩膀,“努力就好。”
第二天,许林幼比以往早到公司,他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借故去茶水间,留意到谢清樾的办公室没有人,这很反常。接上水,推开谢清樾的办公室门,人依然不在。
如果顾云阁没有卷钱跑路,谢清樾不来公司许林幼不会担心,正是因为公司出了事,他便更担心谢清樾会不会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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