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情?您老人家考虑过旁边这位大爷的心情吗?
言谨正准备抬手,面前更大的手掌凑过去,握在刘侃的手上。
“本帅和你握一握,你是不是更有福气?”
更有福气的刘侃:“”这都什么跟什么?
在刘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常青抽回手,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随后丢到火盆中,最后重新揽在言谨的腰上。
此时的刘侃若是再不明白什么意思也没必要混下去了,连忙讪讪的摸摸鼻子。
“恭迎元帅,恭迎夫人。”
被恭迎的元帅挑挑眉,面容不似刚刚那么冷淡,显然是被这个称呼愉悦到了。
“元帅,咱们不如找个干净地方?”
“不用,你审,我们看着。”
监狱长亲自扛着两个凳子放到言谨和顾常青身后,两人坐下,看向刘侃,示意他继续,刘侃只能继续重复昨日的事情。
一圈下来,除了五人的身上多了一层伤口以外,一点变化也没有,刘侃颓败的低着头,来到顾常青跟前。
“元帅,他们实在是嘴硬。”
“刘副将不必自责,他们嘴硬只能证明他们的舌头还是太硬。”
言谨掏出两个瓷瓶,递到刘侃手里。
“他们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容易,白色那瓶是治病的良药,给他们涂上,黑色那瓶是内服的,喂进去。”
“治?伤?”
刘侃看看瓶子又看看元帅,不是,闹呢?给犯人治病。
“犯人也是人,那么可怜,刘副将,您有点同情心嘛。”
刑房门外刚得知消息走过来的安歌和方哲远脚下一顿,有些疑惑的看着言谨,这么圣母?不应该吧?
“安老弟,方老弟,你们来了,这这” 刘侃对着两人使着眼色,示意他们说几句话。
“夫人真善良,佩服佩服。”
安歌最先走过来,对着言谨拱拱手,又对着元帅拱拱手,昨夜他想了很多,还是决定跟着本心走,相信言谨是个‘好人’,并放在元帅的前面,作为最不能得罪的那个。
“元帅夫人。”
“呦,方少将竟然这么称呼我,真是不容易,折煞了,折煞了。”
“”若不是回家把言谨的事情说了一遍,并阐明自己的疑惑,且被家人修理外加威胁一顿后,他打死也不会妥协。
“刘哥,你赶紧的吧,我想看看夫人拿的这药究竟好不好用。”这样就可以判断他能不能用那瓶治疗他自己的伤。
连安歌和方哲远都没制止,刘侃只得将瓶子递给狱卒,示意他们给涂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绿毛最先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舒爽,正要投去感激的目光的下一刻,脸色一变,惊恐的低下头,不再流血的伤口如同长着长长毛毛的虫子在翻转蛄蛹一般,酸痒难耐。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诶呦,痒死了,痒死了”
自绿毛开始,剩下四人也没过多久,笑声混合着大叫声此起彼伏,直接震惊住了在座的人。
“这是怎么了?”
“哦,忘了说了,那药有副作用,吃了伤口会发痒。”
“会发痒?这已经不止是发痒这么简单了吧?”
看着他们在蛄蛹着,试图蹭一蹭木头桩子,只可惜伤口都在前胸,后背上干干净净,只能是隔靴搔痒。
“啊疼,好疼,疼死了,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好疼,疼死了。”
“哈哈哈,痒死了,痒疼,疼死了,呃好疼”
“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侃看向言谨,不会是内服的药也有副作用吧?
“内服的没有副作用,只是不该和外用的一起用,两个放在一起有副作用,诶呦,都怪我,忘记说清楚,让他们遭罪了,青青,我好自责,好难过”
言谨抱住顾常青,自责二字表演的炉火纯青,甚至隐约带上哭腔,看的刘侃四人一愣一愣的。
“乖,不用自责,他们都是坏人,你忘了,他们可是差点杀了你。”
“是啊,当初如果不是你到的早,我们恐怕就要阴阳两隔了,还好有你。”。。。。。。
谁阴阳两隔?怕不是这帮人贩子阴阳两隔吧?
这里边最震惊的当属安歌,他指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当初明明是他最先到的,元帅连个屁都没看到就能抱得美人归是认真的吗?
痛苦的哀嚎还在继续,没什么事的五人各有各的心思,场面竟然格外的和谐。
“偶像,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扰的我耳朵疼。”
“结束不了,这是治病的药,他们越嚎越精神,身体好的越快。”
“”恶魔,绝对的恶魔。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呃哈哈哈哈说——”
绿毛是最先坚持不住的,只以为他伤口最深,言谨特意要求给他用量大一些,内痛外痒还不能挠,机器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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