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他猛地沉身下去,一把搂过她在水下踢踹自己的小腿。
水体阻力、暗流吸力、乃至尾巴自身不依不饶的禁锢力道……统统消散为零,在非人类强健结实的胳膊下,一把被剥开——宛如从泥里拔出萝卜,大帝被尾巴圈住的双腿直接被他的胳膊揽成一束举了起来,不仅脱开了恼人的尾巴圈,更是直接脱开了湿冷的水面。
她愣了愣,在这一瞬间,恍然觉得自己是条没有双腿的鱼,被他掐着尾巴从河流里倒提了出来。
……小黑平时在她面前实在过于软萌、百依百顺、太容易受欺负了,总能轻易让她忽略他曾经攻伐神国的武力值。
出于人类的本能,大帝往旁边缩了缩,又扭了扭被箍住的腿。
但水里的着力点只有骑士这头龙,她一旦挣扎就彻底失了平衡,总不能再次意外落水吧,大帝几分钟前还在嫌弃仰面摔到江里的骑士蠢呢——仓促之间,往旁边倒的大帝及时抓住了他肩膀后的衬衣衣料,指甲在上面划了长长一道。
骑士没什么反应,尽管那道划痕恰好与她昨夜在他背后挠出来的印记重合了,原本愈合的那道抓痕又隐隐浮现出来,衬衣下的背肌无意识紧了紧。
“您做什么?水很冷,别乱动。”
他伸手捧过她的后脑勺,将她歪倒的身体正回来,又反手一扛,让她彻底坐上了自己的肩膀。
大帝攥着他的衬衣,指甲下鲜明感受到那处绷紧的肌肉,不由得喉咙发干。
“没……没……”
没想到除了龙胸,龙背也是蛮馋人的。
“您抓好,坐稳了。”
黑龙本就是她的坐骑,将她举起来扛到自己肩上更不觉得夸张,只当作平常任务处理。
他嘱咐了两句,便重新埋头扎入水中,飞快向岸边游去——他人形游泳的姿态和龙形并不相同,区别于那时在浴缸水下踢蹬四爪摇摆尾巴的萌态,大帝发觉人形的骑士游水是几乎不怎么动腿的,只手臂略略往外滑,头始终埋在水下,并不需要频繁抬起换气,躯干与四肢保持着同一水平线的稳定。
有点像是人类的潜泳,只是并非潜于水下,他埋在水面突进。
大帝算是明白了,这头龙再是“火属性”,他也绝非不通水性,刚才扬言要淹死在江里是纯纯的闹脾气。
但她此刻顾不上计较之前的漏洞,因为大帝是坐在他肩膀上的,一手慌忙抱着他的脖子,一手死死揪着他后背的衣领——是,估计这就是他埋在水面的主要原因,因为这样“搭载”在他肩膀上破开江水的她才能只弄湿鞋袜,不至于重新浸在水里。
大帝感觉自己就像在乘坐一艘人形摩托艇,区别不过是正经摩托艇有方向盘让主人握着驱使,她只能在江水的颠簸中努力用双腿固定。
……太尴尬了,只有小小孩跟家长玩骑大马才会用这种姿势……她又怕掉下去想夹紧,又不怎么好意思真夹紧……话说回来这不就是骑马吗……区别是马鞍换成了男朋友的后脑勺……
小黑要是变回本体在水流里载自己就好了,那肯定就是头普普通通的坐骑,她怎么乘坐都不会口干舌燥的——大帝忍不住想,却又有些可惜此刻在掌下起伏的肌理。
骑龙有骑龙的好处,不管是龙的哪个形态,皆有好处。
……嗯。
等到了岸上,一龙一人伴着“哗啦哗啦”的响声离开江水,大帝的双脚切实落上地面,这才止住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长舒一口气。
她将自己刚才的心猿意马全部归结于人类在陆地之外的环境里本能生出的不安定。
“陛下,还好吗?”
“嗯……”
骑士四下环顾,确认没有监控,这才伸手过去,扯下了她湿透的鞋袜。
大帝的气头已经过去了,刚刚才幻想了一堆有的没的,见他上岸后火急火燎地就过来扯她衣服,立刻吓了一跳,以为小黑这是兽性大发,要拉着她在河堤边上展开什么不可描述的湿身玩法。
虽然现在天色漆黑四下无人……虽然她也不是没见过其他人在野外的py……虽然她是有点意动,大概可以同意玩一下下……
大帝虚张声势地踹了一脚过去:“不行,你想都别想,现在你指甲里全是河里的泥沙吧,不行!”
江水又不干净,好歹先洗一洗,再来正戏。
她本以为他会黏黏糊糊地凑脸过来亲她求她,但骑士只是笔直地跪在那儿,抓着她的鞋袜,被这一脚踹得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我只是想吐火烘一烘您的鞋袜,和指甲里的泥沙有什么关系?”
大帝:“……”
好的,是她想多了,这头龙没有那么夸张的玩法。
她一时语塞,光着脚又踢了他两下,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解释自己,更抹不开面子道歉。
倒不是大帝不敢说对不起,可如果说“是我误会了”,小黑这头不依不饶的直龙必要追问“您误会什么了”“为什么要介意我的指甲”“您以为我要用指甲对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