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季长君手中的那包毒药,脸色骤变,抱起人就走,对跟来的人道:“快马加鞭去请大夫。”
毒药被他换成面粉,季长君就是服用了,也不会有半分差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袖口被揪住,魏穆生低头,季长君湿润的睫毛黏住,唇瓣似染了血的红,“不要大夫。”
他双腿蹭动不安,嗓子传来细细喘息,眸色朦胧,魏穆生一滞,恍然间猜到几分。
季长君艰难动了动唇。
魏穆生凑了过去。
“要你。”季长君说。
魏穆生呼吸一紧,被传染了似的,体内热度攀升,他把人放在床上,带着凉意的手背去贴季长君通红的脸颊,被抵住蹭了蹭,如蛇般灵活的手臂顺势攀上来,从床上又钻进了魏穆生怀里蜷着。
魏穆生按住他乱动身子,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最后一剂猛药还没下,季长君咬破舌尖,逼迫自己清醒,眼泪先从眼角蔓延而下。
热烫的手心捧住魏穆生的脸,季长君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喷洒颈间,“阿生会长长久久待我好么?”
“你要如何便如何。”魏穆生说:“只要你不背叛我。”
季长君闭眼亲上他唇角:“怎么会呢。”
魏穆生大掌按在他后背,摸到湿透的衣衫,手背青筋突起,“谁给你下的药?”
季长君没说话,拉着他手向下,无言催促。
魏穆生单手解开腰带,触及皮肤时骤然停住,张了张口:“我……”
“是将军。”季长君说。
——有事与你说。
魏穆生未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愕然看向怀中低低喘息之人。
“什么?”
“我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将军。”季长君闭目,看不见魏穆生愈发晦暗的神色。
“将军贪色强横,他盯上了我。”他道。
“他知我的身份,给我下了药……你,你来时可察觉什么动静?”舌尖铁锈味蔓延至口腔,季长君断断续续的说着。
魏穆生眸色复杂难辨。
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以为季长君那日城中买的药最终是下到“阿生”身上,没想到他自己用了。
他的沉默令人不安,季长君搂着他的脖子去看他,往日澄澈的眸染上谷欠色,心中执念深重。
“你不信我?”
魏穆生:“我信。”
说的倒也是实话。
他的确贪图他的一切。
“他不想闹出动静,此次又未能得手,我怕被他报复。”季长君手臂收紧,紧的魏穆生呼吸有一瞬的困难。
“阿生,我不想再过阶下囚的日子。”
“阿生,你不想要我吗?”
“一劳永逸,永永远远地拥有我。”
他大腿不安分蹭动,第一次如此热情直白,灼烫的吻落在魏穆生下巴,脖颈,在突起的喉结流连。
衣衫被暴力撕碎,散落在地,床帐垂落,桌上烛火摇晃不定,照亮床上人影。
秋末冷空气被热意融化,大滴汗水自魏穆生颈间低落,砸在季长君额头,似痛似欢愉间,他混乱的大脑仍记得那句话,念了出来。
“阿生,为我……”
“杀了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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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魏穆生低沉嗓音应了声, 季长君得以安心,彻底沉浸其中。
夜幕沉沉,月挂枝头, 房中送了水。
在水中浸泡太久,热水变成冷水, 季长君打了个激灵, 从昏沉中醒来,身上男人未曾停下片刻,他被随意擦干, 送回了床榻。
烛影在季长君眼前晃动不停,他偏头看向窗外, 迷蒙的脑海有片刻清醒, 他拍打魏穆生的背, 让他停下。
“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季长君声音不稳。
魏穆生便真的听话停了下来, 悬在上方看着他,反倒弄得季长君不上不下, 蚀骨的痒意在体内,如上万只虫子啃咬。
原来药效还在。
魏穆生额角青筋鼓动,“我做到了,你便会跟我回大楚,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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