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守关大将军印,同时也是塞北三军统帅帅印,政鸿啊,切记万事不可急躁,一旦开战,战可杀,杀可尽,尽可胜!”
最后九个字,字字珠玑。
“政鸿明白。”
李四郑重地接过帅印,将红色披风系在脖子上,拿着早就铸成的重剑转身离去。
李四与陆道元骑马赶到营地,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各位将军围着沙盘商量对策,此时探子来报。
“报!鞑靼屯兵三万,在赵家村两里外安营扎寨,来势汹汹!”
“三万,三万也敢来攻城?也不知道谁借他们的胆儿……不对,你且再探再报。”
“遵命!”
李四看向沙盘,拿起巴掌大的黄色旗帜,代表楚国军队,插在“赵家村”所在的位置,又拿出代表鞑靼的绿旗,插在“赵家村”对面。
白旗代表楚国现有兵力,黑旗代表鞑靼目前兵力,白蓝旗、黑蓝旗代表双方后续增加的兵力。
一面旗帜,代表一万人。
已知我方旗帜为十,敌方旗帜为三,且敌方驻扎赵家村两里处,与嘉崚关直线距离十里。
而鞑靼骑兵速度,到达嘉崚关,只需一柱香,而步兵只需两柱香。
“太近了。”
李四神情凝重,“赵家村的情况如何?”
将领上前汇报,“回王爷,赵家村的百姓不肯搬家,说是粮食熟了,不能便宜鞑靼。”
李四突然想起那赵家村,那一片金灿灿的麦田,绿油油的玉米、洋芋、番薯、西瓜……每一粒粮食,都是百姓们的血汗。
“今年收成好,可不能便宜鞑靼。凭什么我方种粮他方抢?一次让次次让,一世让世世让,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王爷?”
“听我号令,五万守关,三万驻扎赵家村,一万维持关内次序,剩下一万……随我突击鞑靼后方!”
“遵命!”
李四插旗演练,布置兵力,等探子回来汇报后,立刻出发。
天蓝草绿,边关刚入秋,草木还未褪去绿衣,却迎来鞑靼攻城。
特殊时期,嘉崚关不能进出,日落宵禁,违令者斩。
胡商被关在城内借机闹事,却很快被屠老将军的亲卫镇压,其他人见状莫敢不从,哆哆嗦嗦将自己关在客栈,期望战事早日平息。
嘉崚关过了几十年太平日子,这一日,百姓猛然清醒,鞑靼一日不除,楚国恐将永无宁日。
两个月后,双方数次交锋,死伤无数。
奇怪的是,鞑靼此次攻城,不见主动出击,也不见撤退,骑兵死了就从后方补给,人数永远保持在三万数。
李四压力倍增,不得不按兵不动,更加仔细观察鞑靼动向。
“都下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议。”
“遵命!”
营帐内,陆道元让各位将领下去休息,他接过大夫递来的药,去给李四换药。
“王爷,该换药了。”
陆道元先前写信寄回京都,告诉皇帝塞北战事,催促皇帝调兵调粮,皇帝只肯调粮不肯调兵。
陆道元心里明白皇帝用意,此举不过是为了催促皇帝早做决断,他早就安排好其他押粮官,从别处调粮过来。
“瓦剌灭国,是鞑靼干的。”
陆道元正在给李四后背的伤口换药,突然听到李四说话的声音。
陆道元没接话,继续为李四上药,新伤叠着旧伤,竟无半寸好皮。
李四查看探子送来的书信,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觉。
“骑兵死了两万,都没见鞑靼有什么动静,原来在这里等着!”
李四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得不轻,“可恶,今天被鞑靼摆了一道儿!瓦剌灭国,鞑靼有了北部草场,自然看不上塞北的三瓜两枣。若是放任鞑靼扩张,楚国日后恐将永无宁日。”
陆道元给李四包扎完伤口,刚想安慰李四几句,却听到外面士兵来汇报鞑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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