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这般最好。”
只要沈氏和皇嗣一尸两命,陛下总不会一直不宠幸别人的。
这样,便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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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难写的终于写完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尽自己所能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一点还有一更,大家别等,直接睡觉吧,明天起来看
贤太妃正欲再叮嘱宫女几句, 外头忽然传来内侍的通传声:“娘娘,平王殿下求见。”
贤太妃脸上凝厉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温声道:“请平王进来。”
片刻后, 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缓缓传来。
平王被内侍推着进入殿中, 他在轮椅上微微欠身:“儿臣给母妃请安。”
贤太妃点了点头, 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刺杀之事, 可波及了你?”
“儿臣无事。”平王答道。
贤太妃闻言便没有再问, 只是嗯了一声, 仿佛这只是一句例行的客套。
平王对此并不意外,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了母妃这般态度。
听闻他未出世之时,母妃也有宠爱,是因着生了他, 母妃才被父皇厌弃。
他今日来, 是有另一件事。
“母妃,儿臣听闻,母妃要对贵妃出手。”
贤太妃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听谁说的?”
平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儿臣今日来,是想劝母妃收手。”
“收手?”
贤太妃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道:“你给我一个理由。”
平王沉默了一瞬, 缓缓开口:“昨日驿馆之事, 母妃可知其中内情?”
贤太妃眉心微动,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平王不疾不徐的道:“在那些暗卫劫持贵妃、大皇子、大公主之前, 陛下曾下令,让禁军松懈些。”
贤太妃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显然未能领会其中深意。
平王看着她的神情, 直言道:“陛下想是一早便猜到了暗卫的意图,才会下此令,至于劫持谁……陛下心底也有数。”
他顿了顿,继续道:“毕竟,能让陛下在意的人,拢共也没几个,琬贵妃算一个,大公主和大皇子加在一起,也算一个。”
“母妃,琬贵妃被劫持一事,陛下一早就知道,若她真是陛下心尖上无可替代之人,陛下怎会让她陷入如此险境?”
贤太妃眉心一蹙,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悦:“可本宫怎么听说,陛下为了琬贵妃,生生挡了一刀?”
“是。”平王点头,“贵妃腹中毕竟有皇嗣,情急之下护上一护,不论是为夫还是为父都是常理,但这可与非她不可是两回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母妃想让表妹有孕,只需静心等待即可,陛下今日明日虽宠幸贵妃,但还能一辈子守着她一个人不成?到时候,表妹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贤太妃沉默了,平王说的有几分道理。
陛下终归是先帝的儿子,有些地方,是相像的。
譬如,就算再喜爱一个女人,在他们心底,也不会越过权势。
平王看着她微微松动的神色,继续道:“再者,此次被俘的暗卫虽不会开口,但陛下定会从其他方面寻找蛛丝马迹,只要陛下想查,总能查到些端倪,母妃此次若再动手,陛下未必查不到母妃身上。”
他望着贤太妃,一字一句道:“儿臣斗胆说一句,贵妃这一胎,母妃动不得。”
良久,贤太妃终于开口:“本宫知晓了。”
话落,平王和宫女双双松了一口气。
用接生嬷嬷害琬贵妃一尸两命,实在是凶险。
太妃能收手,自然是最好。
——
景阳宫中。
秋莲带着一众宫人站在宫门外迎接娘娘,以为能瞧见娘娘满面春风的模样,却见到娘娘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很是苍白,就连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
她心中一惊,上前扶人,正想开口问问怎么了,就听见娘娘问:“水备好了吗?”
秋莲道:“备下了,娘娘。”
沈容仪便直接往净室走去。
待沈容仪坐进了浴桶,临月才拉着秋莲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将昨夜驿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秋莲听得脸色煞白,她捂着心口,声音发抖,“这是多大的凶险,娘娘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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