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陆振霆督察、苏晴警官雷霆破案,还校园一片净土,还逝者一个公道,捍卫了法律尊严与学术良知。学校已全面改革学术评审制度,严惩学术不端,杜绝悲剧重演。
纪念册里,夹着一张旧照片,照片拍摄于一年前,是化学系课题组合影。张浩站在最中间,戴着黑框眼镜,笑容灿烂,眼里有光;林薇站在他身侧,手持试管,明媚开朗。那时的他们,青春正好,心怀梦想,未来可期。
苏晴轻轻合上纪念册,将它妥善放入抽屉。
陆振霆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警了。”
苏晴抬起头,露出一抹释然而坚定的笑容。她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披在肩上,与陆振霆并肩走出办公室。
跨国猎鹰行动
◎陆振霆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登记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没散尽,咸腥的海风裹着微凉的湿气,钻过警署的玻璃窗,扑在苏晴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旁边摊着的是刚整理好的张浩案结案报告,纸页间还夹着几张香江大学的照片——梧桐道、实验室、食堂的汤桶,每一处都刻着那场由嫉妒点燃的悲剧。
苏晴指尖划过照片上林薇的笑脸,心里那股沉甸甸的闷意还没散开,值班室的电话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尖锐地炸响在走廊里。
“苏警官!快!警署门口堵满了人!少说有上百号,全都哭着喊着要报案,说什么投资海外房产被骗了!”
接线员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是此起彼伏的哭嚎和叫骂,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椅背上的藏蓝色警服外套,快步冲出办公室。刚拐过走廊的拐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警署大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合同、汇款单和宣传册,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满是绝望。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捶打着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养老钱”;有人扒着警员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还有人举着写着“还我血汗钱”的牌子,嗓子都喊哑了。
陆振霆也闻声赶来,他刚从训练场回来,额角还挂着汗珠,警服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看到这阵仗,他浓眉一蹙,沉声道:“维持秩序,把人分批带进会议室,一人一份登记表,详细记录被骗金额和经过。”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拉着警戒线,耐心地疏导着人群。
苏晴和陆振霆则率先走进会议室,刚坐下,一个穿着碎花衬衫、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就被搀扶着走了进来。
她一看到苏晴身上的警服,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手里的汇款单被攥得变了形,边角都磨破了。
“警官……我叫张淑芬……我被骗了……”
女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三个月前,我在菜市场买菜,有人发传单给我,说是什么‘环球置业’,投资澳洲黄金海岸的海景别墅,一年回报率30,还说稳赚不赔,随时能套现。”
“他们带我去尖沙咀的写字楼听课,那里装修得金碧辉煌,还有很多‘成功人士’分享经验,说投十万一年能赚三万,投一百万就能躺赚三十万……”
张淑芬哽咽着,抬手抹了把眼泪,肩膀抖得厉害:
“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靠着和老伴摆摊卖鱼蛋,攒了两百三十万港币,那是我们的养老钱,也是给我儿子娶媳妇的钱啊!我想着能多赚点,让儿子风风光光地结婚,就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
“刚开始,他们真的每个月打利息给我,我还以为遇到了贵人……可上个月开始,利息就断了,我去写字楼找他们,发现人去楼空,大门上贴着招租的纸条!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女人说到最后,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苏晴看着她布满老茧的手,看着那张写着“两百三十万”的汇款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慌。
紧接着,又有几个受害者被带了进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说自己是做小生意的,把厂房抵押了,贷了三百万投进去,现在银行要收房,他一家老小都要睡大街。
一个年过七旬的阿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存折,她说这是她死去的老伴留下的抚恤金,全被骗光了。
还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红着眼眶说自己投了实习攒下的五万块,那是他准备用来考研的钱……
一个个受害者的哭诉,像一根根针,扎在苏晴和陆振霆的心上。
他们快速记录着,越记,心里的寒意越重。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诈骗案,而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规模骗局。
警员们忙到下午,才把所有受害者的信息登记完毕。统计结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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