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似乎被这句话提醒,看向章温白的眼神带了点审视。
章温白面不改色道:“这家医院和我们律所有合作,在这里看病能享受优惠,所以我只要有时间的话,宁愿多跑一点路也要来这里。”
听他说完这番话,聂臻便放松地抽走视线,转而对涂啄道:“我们走吧。”
章温白看着二人离开,留恋的目光在聂臻背影上停留时,涂啄忽然转过头,冲他甜而冷地笑了一下。
他轻哧一声,靠在墙上随意地点开手机相册,其上的内容竟然是聂臻在这家医院的预约记录。
之后他又给上次那个联系人发送消息:“以后别让我搞这种低级的偶遇了。”
对方回复:“怎么,被发现了?”
“起初聂臻没察觉什么,倒是他那个老婆提了一句多余的话,还好我反应快找了个借口。”
“他老婆很聪明?”
章温白看着这句话哂笑,打字道:“是个蠢货,那句话凑巧罢了,不过他的确是个麻烦,我得先想办法处理掉他。”
“小心行事。”
章温白露出一丝狡猾的神情:“我自有打算。”
涂啄的检查报告排除了身体的其它病症,聂臻心情放松,把涂啄送回别墅就安心去了工作室。
回家的时候是傍晚,向庄正好在门口接上他。
“聂少。”
“恩。”聂臻一边换鞋一边环顾一楼,“涂啄在楼上吗?”
“一直都在房间里。”向庄说,“临走时您让他静养,他就没有到处乱走。”
聂臻神色不变,但能感受到他周边气场的柔和:“我上去看看他。”
主卧的门一打开就有一股浅浅的茉莉花香味,需要静养的人不在床上,而是趴在阳台边吹风。
聂臻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环住他往怀里带,涂啄回过头见是他,顺势搂住他脖子抱了抱。
“病人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在阳台上吹风干什么?当心病又加重。”
涂啄撒娇道:“房间里呆了一天好闷,我只透了五分钟的气,你就回来了。”
聂臻松开人关了阳台,涂啄问他:“你手里拿的什么?”
“恩?”聂臻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忘记放下,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关心则乱,“这是从工作室带回来的一些布料样品。”
涂啄好奇地扒开:“你带它们回来,是打算晚上继续工作吗?”
聂臻衣冠楚楚地笑了下:“怎么,你不想让我工作?”
涂啄将他抱住,呼吸吐在他的耳边:“陪陪我吧~”
聂臻眼神一动,单手托抱着把他放到床上,袋子扔在床尾,不同的布料纠缠着散落出来,他抓着涂啄的手腕倾身,低沉道:“你还在发烧。”
涂啄迷离的眼神里暗含着疯狂和狱望:“听说这样子会更舒服。”
聂臻低声骂他:“你这个小疯子。”
涂啄偏头在他手臂上亲了一口:“难道你不想吗?”
成熟的自制力于顷刻间崩盘,聂臻不顾一切地压住他,两束目光逃无可逃地纠缠在一起。身下的人主动迎接所有,忽然一只手指略带恨意地抵在他眼下。
“你这双眼睛实在是扫兴。”
说着聂臻迅速从床尾扯出一条布带,用雪白的绸缎掩盖掉涂啄无情的蓝色,继而终于心满意足地吻了涂啄一下。
涂啄茫然挣扎,下意识要去扯掉遮挡他视野的东西,被聂臻轻巧地控制住。
“为什么要遮我的眼睛?”
聂臻恶劣地笑道:“因为我不想看到它们。”
“为什么?”失去视线的涂啄显得更加手无寸铁,鼻尖和嘴唇无力地向外求救,聂臻用亲吻困住它们。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了,我就不再遮你的眼睛。”
“我喜欢你的啊。”
聂臻忽然没了动静,看不见的人心慌起来,抬头探着聂臻的位置。
紧接着他的下巴被捏住,聂臻的呼吸又近了:“涂啄,一个人的眼睛是不能够撒谎的你明白吗?以后在你随口撒谎之前,先在镜子里瞧一瞧你自己的眼睛。”
涂啄嘴角一撇,撒娇道:“老公”
聂臻不放开他:“你的老公现在不吃你这一套。”
涂啄还要和他较劲:“你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我的判断从不出错。”聂臻沉下的目光里是经年积累出来的经验,在他那连父母都要算计自己的人生中,辨别人心是他必须傍身的能力。
“所以,涂啄,告诉我你真正想对我说的话。”
混血儿败下阵来,不敢再随口说喜欢,他对聂臻一直都只有一种心思——
“老公,我需要你。”
“这就对了。”
这一夜他们相当激烈,人和衣物不分彼此地厮缠在一起,布条散了满床,床单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少不了一截疯狂的故事。
凌晨时涂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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