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三十五?”
“对。”
温晟砚犹豫了,他刚要放回去,身旁伸过来一只手,扫了摊位上的付款码,“微信收款三十五元”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傅曜对摊主晃晃手机:“付过去了。”
摊主点点头,找出一个粉色纸袋递过去。
傅曜拿过温晟砚手里的小球放进去,提在手里:“走吧。”
温晟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付钱干嘛?”
傅曜看起来比他还困惑:“你不是想要吗?”
“我是想要这个没错。”
离那个摊位远了点,温晟砚才敢恢复正常说话时的音量:“但一个巴掌大点的球要三十五,你不觉得有点……”
有点坑吗?
傅曜明白了。
他屈指,抵在下巴处,扭头看向身旁的人:“那怎么办?退了?”
话是这么说,他却始终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温晟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别过脸,声若蚊蚋:“我没说要退。”
傅曜笑得更开心了:“三十五而已,它喜欢就行了。”
“谁喜欢就行?”
“小黑啊。”
温晟砚嘴硬:“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给它买的了?”
“原来不是给它买的吗?”傅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想自己玩?”
“去你的!”
温晟砚劈手夺过纸袋:“还有,人家不叫小黑。”
“那叫什么?”
“大黑。”
傅曜笑出了声。
越往广场里面走,摊位越多,人也跟着多起来,大多是外地或者市里来的游客,穿着时尚,人手一串烤鱿鱼,要不就是旋风土豆塔。
两个人是吃了晚饭再出的门,不饿,但看其他人吃得香,也有点馋。
卖吃的摊位价格都差不多,又是在旅游区的小镇,比伍县贵个块都算正常,傅曜看了一圈,手里多了碗豆腐脑。
红彤彤的辣椒油浇在嫩豆腐脑上,撒了把葱花,他尝了一口,和温晟砚说:“没有学校门口那家好吃。”
“都是做出来卖给这些人赚钱的,你还指望能有多好吃?”
温晟砚没什么想吃的,逛了一圈下来,他还是只拎着那个装着小球的纸袋子,连水都没买一瓶。
临近广场出口,傅曜看见了一家卖饮品的摊位。
说是饮品,其实是以卖啤酒为主,摊位前的人不少,几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倒出来试喝的啤酒摆了一排,小纸杯里的液体,冲荡出来的白色泡沫都还没消完。
温晟砚注意到傅曜的目光,跟着看过去,扬了扬眉毛:“想喝这个?”
傅曜回过神,摇头:“看看。”
温晟砚已经走了过去,再回来时,端着一扎啤杯啤酒,几乎玩递到傅曜脸前。
傅曜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看他,再低头,看看杯子里摇晃的啤酒泡泡:“你这是?”
“眼珠子都要黏人老板身上了。”
温晟砚抬起一条胳膊搭在他肩上,半是调侃:“喝吧,反正不在学校,李芸和许洋逮不到我们。”
“但这也……”太大杯了。
傅曜目测了一下手里的扎啤,感觉自己喝完后,一晚上能起来上一百次厕所。
啤酒入口,醇厚绵密,密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傅曜第一口喝得太猛,又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猝不及防被呛到,擦着从嘴角溢出的酒液咳嗽。
温晟砚替他拍拍背,等他把嘴里那口啤酒咽下去,这开口:“味道怎么样?”
“能说实话吗?”
傅曜端着杯子想了想,十分诚实道:“不好喝,很辣。”
温晟砚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在广场上玩了很久,直到大部分的摊位都收摊,这才晃悠着回到停电瓶车的地方。
如温晟砚说的,阿彪认得他的电瓶车,两狗一猫趴在车边,见主人回来了,大黑摇着尾巴起身迎接。
回去还是温晟砚骑车。
满满一扎啤啤酒下肚,傅曜整个人都是飘的,好不容易落地了,回去的路上脑袋抵在温晟砚背上,眯着眼,好悬没直接睡过去。
今夜他睡得格外安稳,半夜打雷都没能把他震醒。
夏季的天,阴晴不定。
几声响雷过后,雨紧跟着落下来,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凉意从门缝中灌进来,温晟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瞥见窗外,费力爬起来把小风扇关了,倒头,继续沉睡。
雨下了一整夜,雨声打在地上的声音宛若催眠曲。
傅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第一次喝酒就把自己给喝到断片,他揉着脑袋坐起来,盯着墙壁发呆,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床。
天阴沉沉的,屋前的坝子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晟砚不在家,傅曜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邻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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