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飞过来看。
藤妖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自己手背上的雏鸟,“不是给你的。”
“情期?”余响思忖片刻,“鸟族的情期与繁衍有关,仙八色鸫的话,一年一窝,如果一窝全没了,有些会选择补育。”
“当然修成人了,不太稳定也是正常的,我是按他所说推算的,不……”
闻人歧又问:“情期可以遏制么?”
似乎还能听到岑末雨微弱的声音,余响有些诧异,药不是给藤妖吃的么?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推迟,要彻底……”
岑末雨扯了扯闻人歧的袖摆,藤妖手掌抱住他冰冷的手指,眉头微皱,身体是热的,手如此凉。
“好,多谢。”
藤妖惜字如金,不与余响废话,余响还想问问岑末雨如何了,已经音信全无。
“阿栖,这些我都要吃?”
岑末雨白着脸,看着闻人歧掌心的药丸,颜色各异,“我……我其实好多了。”
闻人歧另一只手在锦被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啧了一声,“湿了。”
岑末雨眼一闭,“吃了就好了?”
这些丹药的灵气浓郁得岑末雨都感受得到,岑小鼓馋得扑棱翅膀,被闻人歧丢到一旁去了。
“只能遏制,或许下一次爆发会很痛苦。”
青横宗宗主不愁丹药,下山薅了不少好东西,绝崖没少阴阳他洞房前夜准备老婆本,老婆跑了都不知道。
于是闻人歧连绝崖每月的丹药份例也霸占了。
“下一次?”岑末雨难受极了,又听坐在身旁的藤妖道:“不必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上次与主角受搅在一起,系统说是情期和对方的走火入魔互相勾结。
岑末雨升起不好的预感,湿漉漉的睫羽随着抬眼摇晃,撞入闻人歧笃定的目光,又迅速低头,“你也受伤了,我担心你。”
该死的傀儡身。
下次……本座必然一雪前耻。
“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否承受。”
岑末雨边吃药边懊恼:唉,好自信,都折成那样了。
算了,阿栖也不容易。
东窗事发
一代宗师竟喜欢角色扮演。
吃下闻人歧给的丹药, 岑末雨便困了。
他惦记着自己今夜的工作,抓着藤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阿栖,我不能迟到的。”
闻人歧嗯了一声, 给他掖好被角,“安心睡, 有我在,不会出错的。”
岑末雨这才闭上眼。
他们在歌楼住了一阵,岑末雨身上没什么家当,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在边上狂吃的鸟崽。华服没有、首饰没有,在闻人歧眼里素得寡淡, 还不如青横宗的弟子服,至少布料上乘, 衬得岑末雨如水纯净。
这只鸟妖眼光也不怎么样, 在闻人歧企图扔掉他那些破衣烂衫的时候,连连辩解, 一会说这件是朋友送的, 一会说这件是花了多少银钱买的, 好贵的。
看出来鸟生就没过过好日子。
闻人歧全给扔了。
他下山虽不算搬空了自己的寝居,珍藏多年的布料除了做了小鸟崽的尿布, 也完全够给这只小鸟做花衣。
这不比狐狸的眼光强,真不知道当年小妹怎么看上这般俗艳的妖。
都是妖, 鸟比狐狸强多了,兄长看上的蜈蚣不在正常范围, 闻人歧懒得喷。
岑末雨睡了一个时辰, 期间也有陪侍小妖前来催促, 说栗夫人请末雨去准备, 全被闻人歧打发走了。
他比岑末雨先在歌楼当值, 若是岑末雨不在,简直像失缰绳的疯马。
提起乐部的栖首席,无论乐师还是杂役,都面色惨白,出什么事第一时间便道:速去找末雨。
待岑末雨被闻人歧唤醒,时间正好。
他睡眼惺忪,浑身燥热消退,连身上的粘稠也一扫而空。
“抬手。”
岑末雨照做,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
音色嘶哑的藤妖又道:“起身,我给你系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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