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鲸港的方向。
后来周国潮回港后,一直在政要高层游走,反而是周宴珩迟迟不归,他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追查的方向错了。
因为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机,他的人赶到北湾时,周家榆园一夜之间被烧了个精光,不仅是姜花衫,连沈眠枝都再次失联。
但幸运的是,沈家暗堂撤退时一路都留下了信号。沈兰晞跟踪这条线,推测沈眠枝和姜花衫应该是找到船,转渡去了西湾。为了第一时间抢到人,他连夜调令高止带领一个营的人马直取西湾。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沈兰晞心情不算好,但也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
沉默片刻,他缓和了口气:“你这一路也辛苦了。云乡的事没那么简单,你在北湾的所见所闻,说不定对案情有帮助,暂且先留几天。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爷爷和你父亲那边,我已经提前报了平安,不用担心。”
沈眠枝暗暗松了口气:“谢谢兰晞哥。”
等人退出房间,假装雕像的高止一秒复活,阴恻恻地凑上前:“少爷,她骗您!她绝对和沈归灵暗中勾结了!”
“……”沈兰晞沉默了一秒,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的伤谁打的?”
还能是谁!
他刚汇报完情况,转头就被沈清予和沈眠枝混合双打。要不是怕还手把他们打死,他才不受这鸟气。
内心澎湃之后,高止风轻云淡:“我不小心摔的。”
见沈兰晞没有再追问的意思,他清咳了一声,小心试探:“少爷,这是不是也算工伤啊?有没有津贴补助啊?”
沈兰晞:“摔的没有,打的有。”
高止:“……”
……
----------------------------------------
找点乐子
a国对岸,三不管公海。
凛冬已然被彻底抛在身后,天空湛蓝,阳光炽烈而慷慨,海面浮动着碎钻般的光斑。
一艘白色游艇静静停泊在海面上。
甲板上撑着一把巨大的波点阳伞,姜花衫戴着一副宽大墨镜,长发松松挽起,姿态闲适地靠在躺椅上。
她手中握着一根钓竿,身旁小几上,搁着一杯插有小伞的草莓汁,语气十分不耐:
“这都钓了半天了,到底有没有鱼啊?”
“别动。”
沈归灵一手轻托住她的下颌,微微俯身,专注地处理她脸颊上那道淡淡的细痕。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睫上,落在冷白的肤色上渡着一层暖暖的金光。
姜花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哎呀别管了,过两天就好了。鱼呢?!来的时候不是说保证能钓到鱼吗?”
她拥有一次死亡豁免权,即便伤及颜面,也不至毁容。
倒是沈归灵二十四小时盯着这伤口,她生怕愈合太快吓着他。
沈归灵瞥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收拾医药箱,“你才刚刚放饵。”
“已经过去三分钟了!!!”
与此同时,湛蓝海面之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几名背着鱼篓的身影正在游艇附近游荡,他们本是称霸一方的海盗头目,此刻却只能头顶探照灯在这汪洋里“大海捞针”。
找到了!
其中一人赶忙比划手势,另两人迅速凑近。
三人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从背后鱼篓里小心翼翼捧出一尾鱼来。
那鱼身形流畅,鳞片在幽暗海水中折射出金属质感的、蓝绿交错的彩光,背鳍如刀锋般锐利。
此鱼乃三不管海域的特产,寻常钓客根本不敢来此垂钓,故而市面上几乎不见流通。
这群海盗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难免生疏。手忙脚乱挂好鱼后,也顾不得细节,使了蛮力猛扯鱼线。
“哇!”
甲板的姜花衫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拖得险些前倾,连忙双手握紧鱼竿,兴奋道:“好大的劲儿!咬钩了!真的咬钩了!”
沈归灵眉头微蹙,即刻起身扶稳她,眸色幽深往海面扫了一眼。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