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若是喜欢,我以后每日给你做上一支,你莫要慊弃就好。”
&esp;&esp;“我怎么会慊弃…开心还来不及。”她又来了泪意,紧握弟弟的手。
&esp;&esp;两个人交心小聊小会,外头却呼呼吹起了寒风,夏屿说今天是什么个天气,夏鲤说今儿出晴,外头的雪怕是明天就化完了。
&esp;&esp;“出太阳的话…现在有月亮吧。”
&esp;&esp;他这样说,夏鲤就去打开窗户,一行银白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夏鲤的身上。本就白净的姑娘,在月下皮肤白得透明,好似月宫神女。
&esp;&esp;夏屿轻声道:“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esp;&esp;那话被风带走,带到夜空中。嘉定城在月光的笼罩下度过了严寒。
&esp;&esp;林阑在比武那日悄然离去,留下一张纸条,道明了五皇子的身份,向姐弟二人道谢,更是承诺欠下人情,往后有事必来相助。
&esp;&esp;纸条上压着一个小木雕,栩栩如生一条跳跃而起的锦鲤。
&esp;&esp;安清芷与洛穆宁和离,带着洛锦玉与其弟弟安清衡回了西安府。听说那路途遥远,安清衡快马加鞭才赶来的,原来自锦玉送去信,那素来沉默的夫人主动书信送上西安,说要和离。
&esp;&esp;和离速度快,姐妹二人就要分别,依依惜别,含泪厮语了许久,夏鲤送她出了嘉定。
&esp;&esp;夏鲤与洛锦玉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esp;&esp;林蓉又小住半月后离开嘉定,说江湖之大,哪儿都想去看看,与夏家人道别。
&esp;&esp;且说那周家,洛家,因五皇子送上苏州府的账本,牵扯到了贪污腐败之事皆被革职,流放远地或连降几级。
&esp;&esp;周常听说那次比武后被吓出不举之症,内功散了大半,成了一个废人。
&esp;&esp;……
&esp;&esp;金陵。
&esp;&esp;某处比武台上站着两位少年郎。其中一位看上去十叁四岁,束着马尾,鬓角扎着个长生辫,头带红色抹额好不潇洒俊郎,另一位年纪稍大,也不过十六七岁,面若冠玉,一身白衣甚是儒雅随和。
&esp;&esp;场下坐着不少锦袍少年,一看便是什么世家少爷。
&esp;&esp;场上两人各执一把软剑,随着一老人念下准备,身影如雷贯动,冲上前你来我往了几回,胜负难分。
&esp;&esp;但又见一次交锋,那年长的一位少年挑剑一跃,快得叫人看不清动作,顿时闪光剑影刀光,却见另一位少年也身形一动,银光乍起。
&esp;&esp;两人动作过快,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时。
&esp;&esp;胜负已分。
&esp;&esp;不,准确来说。那年长一方剑抵心头,另一位的剑指着的,是他的喉咙。
&esp;&esp;竟是平局。
&esp;&esp;场下一片掌声,两人相视一笑收下剑。
&esp;&esp;“迁哥你好厉害啊!方才我要不是怕极了才反应过来,要不然就完全输给你了。”
&esp;&esp;“哪有,云樵你那招怕不是跟鲤儿堂姐学的?实在是快,我都心惊肉跳了好一会。才叁年过去,进步如此之大,叫人好不惊喜!”
&esp;&esp;夏屿弯唇一笑,目光扫过一圈,却不见想见的人的身影。
&esp;&esp;夏迁搭着他的肩,周边又围上几个少年郎,其中一个夏家兄弟问:“话说才叁年不见,你怎得还扎了个小辫子?倒是挺俊秀的。”
&esp;&esp;夏屿弯唇:“我阿姐给我扎的,说这样长命百岁呢!”
&esp;&esp;几个少年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鲤儿姐姐对你真好。”
&esp;&esp;夏屿暗想:要不然呢,难道对你们好?
&esp;&esp;但表面还是一副和气的模样,又任由他们把他往某个地方带。
&esp;&esp;“云樵,你要不要去看看咱夏家姐妹们前些时日喂养的小鸟?现在长大了些,听说可爱极了。”
&esp;&esp;夏屿闻言,撩了撩刘海。“就是我阿姐前几日提到的,小画眉?”
&esp;&esp;“是了,这可是挑最漂亮的送给姐姐妹妹们逗乐的呢。”
&esp;&esp;夏屿想起几日前姐姐说要去跟其他姐妹养鸟儿都没答应和他出去逛街,心里不爽,倒是想看看这画眉何来的魔力,竟是把姐姐都引诱到了。
&esp;&esp;作者:你惹到弟控了,你完蛋了!惹到姐控你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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