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温缪甚至都没有听到三楼有任何的走动声…仿佛除却他们外,所有的活人都站在外面的甲板上。
这太奇怪了。
qaq:【呜…可是我没办法穿墙,要不要我去门口蹲守一会儿?】
“…先等等吧。”
赶到厨房再说。
温缪朝准备出发的三个人打了个手势,准备出发。
四人一车缄默地踏出防火门。
温缪一马当先,踏上格外安静的三楼。这里的走廊也铺着厚地毯,光线和二层一样柔和,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的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熏味。
温缪屏息凝神,将感官提升到极限。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巡逻。
他等待了整整一分钟,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转身,朝防火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收到指令的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那辆伪装成餐车的清洁车抬上楼梯。夏悠紧随其后,迅速钻进了清洁车下层。
两位绝命毒师调整了一下呼吸,一左一右地扶住推车把手。温缪朝他们点点头,随后以那种黑袍人特有的步态向前走去,不疾不徐。两人推着车,跟在他身后大约两米的地方,车轮在厚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很长,温缪按照当初和沈以言一同踩点的记忆,朝着通往厨房的方向前进。他们穿过这条走廊,在尽头右转,路过餐厅的大门——门口没有人。
里面的呼吸声很杂乱,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喃喃自语,没有人会在意门外路过的假餐车。
他们居然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后厨。
温缪轻轻地推开门——
这是一个宽阔的专业厨房,此时大概是餐后的收拾时间,两个帮厨正在清洗餐具,主厨和几个手下在远处的操作台清点库存。后门虚掩着,通往食材储藏室。
有人回过头,看见是黑袍的家伙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慌忙转头去忙碌自己的事,不敢出声。
黑袍的家伙果不其然的目中无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串,从操作台上拿了一把刀,路过的时候还顺走一瓶朗姆酒,之后就指挥着外面的餐车往贮藏室里推,一甩手就关上了门。
厨房里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摇了摇头,意思是别多问。
别给自己找麻烦。
温缪迅速地关上门。
“现在开始处理。”温缪掀开桌布,让夏悠抱着包袱从车里钻出来,将植物材料倒在空置的桌子上,“把这些曼陀罗花切碎,要尽可能细,然后浸泡在酒里加速生物碱——”
——等等!
储藏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有人来了!
夏悠匆忙的躲进货架后,两位绝命毒师立刻将摊开的植物塞回清洁车穿着黑袍的温缪干脆拎起刀,目光冰冷地看向储藏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却让温缪一愣——
安卡?
这是那个节目组找来的本地向导?是那个趾高气扬叫他们别丢命的安卡?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白天还咄咄逼人的家伙,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了。
进来的人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衣服也脏兮兮的,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是几片冷面包和一点残羹剩饭。
安卡显然也没想到储藏室里有人。当他看清黑袍下温缪的脸时,眼睛猛地瞪大,餐盘差点脱手。
“你…!”安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温缪的动作比他的声音更快。
几乎在安卡开口的瞬间,温缪已经如鬼魅般地扑了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用刀抵上他的脖子,语气冷得吓人。
“别出声。”
“唔!”
安卡试图挣扎,但温缪的力道大得惊人。光是捂住他嘴的力道就巨大无比,安卡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箍住,面部的骨头都在呻吟。
他感觉到温缪的目光落下来,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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