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吉尔伽纳射满,精液顺着穴口沾湿了她屁股底下的桌面,沿着桌面滴落在地上。
本以为结束了的季梦,察觉到埋在体内的巨物完全没有消减的趋势。
季梦眉心一跳。
然后吉尔伽纳就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湿哒哒的液体跟着流下。这一体位让穴里的巨物进得更深。
“嗯”,她忍不住小声嘤咛。
“不我不想,不想做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和轻颤。
吉尔伽纳哄她:“乖,再来一次,我会轻点的。”
他的双手抓着季梦的臀部,细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因为没控制好力度,上面留下指痕。
季梦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穴口含着的东西在进进出出,它破开层层软肉,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头靠在吉尔伽纳的肩膀,流出的泪水染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湿了一小块。
双腿突然间被吉尔伽纳架在小臂上,他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趁机挤进她体内。
这一下像是顶到她的喉咙,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出去!呜呜呜疼出去”
胸脯晃动着,带着被咬得发红的乳尖,季梦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花穴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水液。
吉尔伽纳被她的小穴夹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撞得很狠,季梦小腹上呈现出的弧度,像波浪线般快速上下浮动着。“轻点,轻点!你个死骗子!”
季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插在体内的巨物不知疲惫的来回抽插着,插得她的穴肉都开始发麻。
书房里,抽插黏腻的水声混着季梦软软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
似达到某个临界点,吉尔伽纳闷哼一声,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射进花穴里。
他紧紧抱着她,低下头亲她的脸蛋,声音低哑又缱绻:“季梦,季梦,季梦”
吉尔伽纳喊着季梦的名字,一遍遍重复着,每一声都裹着化不开的痴迷,像是要把这名字刻进骨子里。
季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当欲望得到满足,吉尔伽纳的理智逐渐回归。怀里的人吻痕咬痕遍布,脑子似乎不太清醒,神情茫然,睫毛一直在颤抖,嘴唇无意识的张开。
啊,真可爱。
午餐时间到了,吉尔伽纳把自己的巨物从穴口抽出。大股精液从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用手去摸穴口,被肏得太狠,花穴红肿,贝肉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合都合不上。
季梦已经没力气去抵抗身上人的动作了。所以她被人抱起,去一楼餐厅进食时,人也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这种感觉难熬到了极致,想晕过去,偏偏脑子还吊着一丝清明。
她坐在吉尔伽纳怀里,身体光溜溜的,花穴还一直流着液体。机器仆人候在一旁。
若是她清醒,肯定会羞恼一番。
吉尔伽纳想喂她一口水,但她没张嘴,于是在她耳边轻轻说:“季梦,张嘴,我喂你吃东西。”
季梦扭头,不想吃。吉尔伽纳就哄她:“乖,吃一点。”
好烦!她想睡觉!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吃着递到她嘴边的东西。
于是吉尔伽纳就一点点地喂她,季梦脑子不清醒,嚼得有点慢,于是这顿饭硬是喂了一个小时。
“你的身体实在太弱了,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吉尔伽纳放下勺子,轻声叹息。
吃完饭季梦体力恢复了些许,大脑的思绪回归了一点。
她撑着浑身酸软疲惫的身子,挽上他的肩膀。想拿脸蹭他,可惜身高不够,只能用头顶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想自己这次都那么配合了,他肯定认为自己会乖乖呆在这,没想逃跑,对她的戒备慢慢放松。
吉尔伽纳诧异得不得了,他从未想过,这只总是爱炸毛,想着逃跑的小家伙,会这般主动温顺。他顺势搂住季梦的腰,力道不自觉的放轻,生怕碰碎了怀里的人。
见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实在累得狠了,将人放到床上,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转身下楼,去了地下室的修炼室。
这栋庄园以前他一般不怎么常来,但是该有的设备还是有的。
灵能者身赋天生强大的力量,除个别种族生来便拥有灵能,绝大多数人都是后天觉醒。可这份力量从来都不是无偿的,它会有很强的反噬,特别是阶级越高,反噬越强。
有的人受不了这种反噬,难以忍受寻求自杀。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去追寻觉醒灵能,毕竟灵能者无论在哪里,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旁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当然,前提是得在灵能者之间的斗争中活下来。
吉尔伽纳是先天灵能者,且阶级极高。虽如此,他也不敢松懈,时不时就会去修炼室修炼。毕竟上一次他可差点裁在那个老东西手里。
等到他完成蜕变,非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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