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而自己却懦弱地躲在睡眠的帷幕后,扯住一角挡上眼睛。她被这汹涌而来的邪恶情欲惊呆了,吓坏了,怕得不敢动弹。她想要像战场上那样,勇敢地起身,直面噩梦,可事实上却压根指挥不动手脚,做出的唯一反抗就是在硕大坚硬的性器官推入腿间时一个劲哭泣。
“不……”
她在过激的快感中挣扎着,对那个无形的侵犯者,也对自己这样说。
这个噩梦已经影响她太久了。甚至连承受恋人的爱抚,都会引发联想,激起隐藏的恐惧。
她默念恋人的名字,想象他温柔的微笑,试图从中汲取勇气。当她刚刚回归,在圣殿前初次见到他的身影时,就难以抑制地为之心动。
终于,这一次她艰难地扯开了被睡意紧压的眼皮。
从那道低低的缝隙,首先看到的是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粉嫩软肉向两侧分开,被捣干得刺痛肿胀,沾满体液,一根异常粗大的性器正毫无怜悯地进出其间,很难想象那个精巧的小洞可以容纳它。
然后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视野逐渐扩大,经羽翼反射后,奶油般雾蒙蒙的月光照亮了一切。
她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却在高潮中听起来像撒娇般的可怜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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