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不敢耽误,快速解开纪允夏脑后的黑布。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来晚的话,纪允夏会变成什么样子。
后知后觉的恐惧攫夺了他的心脏,他双手颤抖着,放到绑住手腕的绳子上。
晶亮的泪珠不断滑过脸颊,浓密弯翘的眼睫打湿黏成一簇簇的,小巧鼻尖通红,嘴唇发白,眼底溢满了破碎绝望的泪光。
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宋彻却觉得此刻的纪允夏漂亮得惊人。
纪允夏又蠢,脑子不大灵光,好骗的要命,偏偏还是个穷学生,在贵族学院里就像是一只小蚂蚁,轻轻一捏就死了。
就一张脸长得好看,分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宋彻却昏了头,疯了似地赶过来救人。
解绳子的动作一顿,宋彻忽然抚上纪允夏冰冷苍白的脸颊,心脏一下下撞击着胸口,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突突跳动,呼吸陡然急促,他终于明白那股烦躁是从何而来了。
大拇指按住下唇肉来回用力摩擦,直到视野里的唇肉变得红肿,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水亮的光泽。
宋彻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嘶哑:“夏夏,让我当你男朋友,我帮你解开绳子,保护你好不好?”
纪允夏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只觉宋彻是疯了,她疯狂地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不,我不要……”
宋彻将她的恐惧与抗拒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狼狈:“夏夏,不求我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他作势转身欲走。
“不……”纪允夏声若细蚊,绝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姥姥在家中等待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她闭了眼,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求求你……求你……”
宋彻脚步顿住,终于满意地折返回来,蹲下身,冰冷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眼中复杂情绪翻涌,是骇人的破坏欲,也是掌握一切的自得。
他薄唇微张,循循善诱:“夏夏,你在求谁?喊对了,老公就来帮你。”
纪允夏哭得泪眼迷蒙,意识昏沉,求生的本能和想回家见姥姥的执念,令她只能绝望的、颤抖着吐露出那几个字:“宋彻……宋彻,老公,你救救我好不好?”
宋彻再也忍不住,急迫而凶狠地覆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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