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大。」
&esp;&esp;淑芬没回话,只低头盯着膝盖——牛排、青椒还在后座,袋子发出「沙沙」声,像在嘲笑她。她想推门下车,却腿软得动不了。脑子乱得像浆糊:汉文昨晚干她干得那么狠,今天却装乖;承毅现在又逼她,说「聊聊」——可她知道,这不是聊,是要再一次。
&esp;&esp;承毅没动,只盯着她:「妈……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想知道,你还要不要。」淑芬咬唇,泪水滑过脸颊——她没回,只低声:「开车……回家。」
&esp;&esp;而在家里,品雯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肚子圆得像西瓜,撑得她腰酸背痛。她低头看一眼,内裤还湿着,昨晚手指插得太深,喷得床单一块暗痕。她咬唇,心里乱得像浆糊:妈妈叫得那么浪,「爽……干我……」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像火烧进她脑子。她摸着自己,喷了两次,却还是空虚——不是因为汉文,是因为承毅太温柔,干得她高潮总像隔着层纱,没彻底。
&esp;&esp;「不……不对。」她摇头,试图甩掉那个念头:我不是想汉文,我只是……饿了。肚子咕嚕一声,像在同意。她撑着腰,步子重得像拖着铁球,一手扶肚,一手扶墙——走到门边,深呼吸,推门出去。
&esp;&esp;客厅空荡荡,爸在厨房洗碗,汉文房门关着,晓薇还睡。品雯没喊人,只低声:「妈……承毅……」没人回。她走到厨房,看见爸背对她,肩膀僵硬,像在躲什么。她心想:爸昨晚听见了吗?听见妈妈叫得那么浪?可他没动,没进房间——他还能忍?
&esp;&esp;她没问,只开冰箱拿牛奶——肚子压得她弯腰都费力。她低声:「爸……我饿了。」&esp;建国转身,眼神闪过一丝慌:「品雯……你起来了?妈跟承毅买菜去了,很快就回。」他没看她肚子,只盯着地板,像怕看见什么。
&esp;&esp;品雯嗯了一声,坐到桌边——牛奶倒进杯子,热得烫手。她喝一口,脑子却又转回昨晚:妈妈叫得那么浪,是跟爸?还是……汉文?她摇头,不敢想。可身体不听——股间又热了,像在抗议:你还想。
&esp;&esp;汉文房门「喀」一声开了——他探头,笑得自然:「姊……起来了?肚子还好吗?」&esp;品雯一僵,腿夹紧——汉文眼神扫过她肚子,像在看一颗熟透的果子。她低声:「好……好多了。」可声音颤得像在说谎。
&esp;&esp;汉文没进来,只靠门框:「妈跟承毅买菜,爸在洗碗。你……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腰?」语气平淡,却像针,戳在她心上。
&esp;&esp;她没理会汉文的话语,走到了厨房,老爸此时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esp;&esp;她坐在了餐桌边,牛奶杯握得死紧,紧握着指节因压力而泛白——她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昨晚那声音,从墙那边传来,「爽……干我……」像刀子,一下一下扎进她心里。她跟妈妈约好:远离汉文,别给他机会。可妈妈呢?半夜自己溜进弟弟房间,门锁「喀」一声,像把她们的约定锁死。
&esp;&esp;她低头,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孩子踢了一下,像在提醒她:你是妈妈,你该懂。
&esp;&esp;可她要懂什么?懂妈妈是欲求不满的女人?懂她还想被男人填满?懂她把爸当摆设,把承毅当玩具,把汉文当……什么?
&esp;&esp;品雯咬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是慾望,是气。气妈妈背叛,气她自己昨晚摸得那么兇,流得内裤湿透,却还在想汉文的手指;气承毅今天载妈妈出去,说「聊聊」,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家,像她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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