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先发制人告诉她一个好用的单词软件,里边词意准,bec第一天是可以工具辅助的。
手指开始移动。
叁小时后交卷,lda当场批改了几份,读出来点评,轮到温什言时,她拿起那篇文章,挑了挑眉。
“温什言,”她念名字的发音有点怪,“你的论点很锋利,但太冷了,学术写作需要理性,但不是冷漠,你在这里,”她指着一段,“用了叁个无可否认,个显而易见,是在告诉读者别质疑我,而不是请跟我一起思考。”
温什言看着投影上的自己的文字,没说话。
“重写。”lda把文章还给她,“明天交。”
下课后,几个同学凑在一起抱怨,温什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过来,用中文问她:“你是中国人吗?”
温什言看他一眼:“嗯。”
“哦哦,我也是中国人,上海的。”男生推了推眼镜,“那个,lda是不是太严了?这才第一天……”
“严才好。”温什言背起包,“不然你来这儿的目的是?
男生愣了下,讪讪地笑了。
温什言走出教室,没去图书馆,直接回了住处,絮今天有课,还没回来,开门进屋,ca蹭她的腿。
她蹲下,摸了摸猫的头。
ca不乱叫,也不抓家具,这些天它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环境,晚上会钻她被窝,早晨会用爪子轻轻拍她的脸。
温什言打开电脑,开始重写那篇文章,这次她刻意收敛了语气,把那些绝对化的词换成更温和的表达,写完后读一遍,确实不一样了,依然有力,但不再咄咄逼人。
她保存文档,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窗外,夕阳把云层染成粉紫色,悉尼的冬天,天黑前总有这样一段温柔的时光。她忽然想起杨絮说的那家咖啡厅,拿了钱包和钥匙出门。
咖啡厅在街角,门面不大,里面却很宽敞,温什言点了杯fhite,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端上来,奶泡打得细腻,拉花是个简单的心形。
她喝了一口,确实好喝。
店里的音乐是爵士乐,低沉的男声唱着关于爱情和失去的歌,温什言看着窗外行人匆匆,忽然觉得这一刻很轻,轻得像能飘起来。
手机震动,是杨絮发来的消息:
【晚上吃火锅不?我买了材料,庆祝你第一天上课幸存。】
温什言回复:【好。】
【那就七点,在我房间,我锅小,咱俩够用】
温什言放下手机,继续喝咖啡。
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围巾松了,头发有些乱,但眼睛是亮的,那种很久没出现过的,干净的光。
她看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
有一瞬恍惚,她来悉尼,不只是因为想要一份高学历,足以让自己满意,更因为,这里是澳大利亚,离北京远。
远到,杜柏司一定在他的时间里,抽不出这十个小时。
又或许,人家根本不会想起自己呢?但明明,他说那些话前,语气比谁都认真。
算了,悉尼不会一直下雨。
题外话:
想看男女主重逢或者肉的,可以攒几章再看了,在悉尼,他们只有一次见面,或许后面还有,但节奏不会很快。我写剧情的意思是,女主的成长历程我一定要写,她不会成为一个生命中只有情爱的人,她会很棒很优秀,所以,这点剧情必不可少,接触温什言的女孩也会很棒,爱你们(想写性格底色不一样的女孩儿)。
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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